裴燼趕她走?
“我不同意。”裴燼看也沒看桌上的離婚協議一眼,他冷漠的眉眼,如寒山般帶著涼意。
孟晚舒還以為是裴燼誤會了她的意思,她急忙解釋:“你我都清楚,這段婚姻是怎麼來的,所以我才寫了這份協議。”
“嗬。”裴燼冷笑一聲,修長的大手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你倒是想得周全。”
孟晚舒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她鎮定的開口:“我知道你不放心我,這份協議對你我都有好處。”
裴燼用力捏著這張薄薄的離婚協議,清雋的臉緊緊繃起,他鬆手揚下協議,“你就沒什麼別的想告訴我嗎?”
孟晚舒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錯開了裴燼極強侵略性的雙眸。
“我們是夫妻。”裴燼的目光似有實質性的壓迫力,看向孟晚舒時,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所以這協議是為一年後準備的,現在我們確實是夫妻啊……”孟晚舒聲音有些呐呐的,她怎麼感覺裴燼生氣了?
裴燼看著孟晚舒漂亮的俏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他危險地眯了眯矜寒的鳳眼,在孟晚舒大大的杏眸的注視下,一步步的逼近她。
“你……你乾嘛?”孟晚舒看著高大的男人,帶著淩人的氣勢靠近。
而她隻能被迫仰頭望著他,步步後退。
裴燼並未開口,冷漠的俊臉上浮現出孟晚舒從未見過的危險性和侵略感。
孟晚舒被裴燼的冷眸看得有些招架不住,這狗男人凶起來怎麼這麼嚇人?
他要乾嘛,總不能要打她吧?
孟晚舒想到這個可能,眸中閃過一抹慌亂,挺胸毫不畏懼地與裴燼對視。
“離婚協議,你必須簽!”
這事關她的女性尊嚴,孟晚舒也來了脾氣!
裴燼看著麵前色厲內荏的女人,話說得倒是挺有氣勢的,隻是聲音嬌嬌軟軟的,甚至顯得有些可愛。
裴燼眸色深沉,薄唇微抿,“若是我說不呢?”
“……”這男人根本不怕她嘛,仿佛他才是整場談判的掌控者。
孟晚舒被他強勢危險的氣勢逼得想跑,結果就因為動作太急被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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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是躲無可躲的院牆,孟晚舒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一道很悶的碰撞聲響起,後腦勺接觸到的是裴燼寬厚的大手。
饒是如此,孟晚舒都覺得有點疼,她的大眼睛裡瞬間浮現出蒙蒙的水霧來。
這讓她有些看不清裴燼的表情,似乎冷冽的眸中正帶著焦急……
下一秒,纖細的腰肢就覆上了男人寬厚的大手,帶著強勢的力度卻不失溫柔,將她緊緊護在了身下。
孟晚舒看著兩人之間陡然拉近的距離,心似乎跳得太快了……
快到她都懷疑裴燼會聽到了!
“你急什麼!”裴燼眼中閃過一抹無可奈何,手上柔軟的肌膚讓他感覺掌心癢癢的。
孟晚舒揉了揉自己的後腦殼,嘶……好痛。”
裴燼看著孟晚舒緊皺的小眉頭,他歎了一口氣。
有時候他真想知道,孟晚舒究竟有沒有把他當丈夫!
否則她怎麼會什麼事都選擇憋著,不告訴自己?
裴燼見她眼中的霧氣,便將通紅的手背藏起,用另一隻手輕柔地幫她揉著後腦勺。
孟晚舒被他熱熱的手揉得挺舒服,便忍不住眯起了大眼睛。
小臉微微皺著,看起來可愛而又懵懂。
裴燼立刻移開了眸,手上柔軟的觸感,存在感愈發強了起來。
“你剛剛好凶!”孟晚舒眯著杏眸,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裴燼摟著她腰間的手瞬間收緊,他還凶?
“疼疼疼,輕一點!”孟晚舒嬌氣地哼出聲來。
而裴燼不僅沒有鬆了力度,反而掐著孟晚舒的腰將人拉到懷裡,涼薄的唇靠近她小巧的耳垂:
“你那麼喜歡算計我,現在怎麼放棄了?”
孟晚舒感覺自己的耳邊癢癢的,男人冷冽的氣息帶著不容忽視的氣勢將她緊緊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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