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舒把嫁衣毀了?
劉靜覺得麵前這兩個小丫頭實在是天真的過分,尤其是自己這外甥女,這兩天總念叨這孟晚舒的所謂的設計。
聽得她頭都大了,不過想來如今的孟晚舒也隻是強撐而已,不足為懼。
畢竟以周麗芳的性格,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她又怎麼會找了半個家屬院的人過來?
所以孟晚舒已經絕無翻身的可能了。
劉靜唇角含著輕蔑的笑意,隻靜靜地站在周麗芳的身後,不動聲色地打算看笑話。
“文霞,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兩天能做出一件嫁衣,你覺得可能嗎?”
若不是怕露餡,周麗芳隻恨不得將孟晚舒手中唯一的一匹紅布,早就變成碎布條的事兒,給揚揚得意地說出來了!
“那不如進來看看,嫁衣到底有沒有做好吧!”孟晚舒紅潤的唇瓣輕抿,讓人輕易看不出她的情緒。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有熱鬨看你還不高興啊!”
軍嫂們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了。
鄭文霞聞言,臉上期待的表情慢慢消散,這些天她也沒放棄去供銷社等,卻連紅布的影子都沒有。
而當初李嫂子和她說供銷社有認識的售貨員。
結果呢?
這兩天她連李嫂子的麵都見過,反倒是今天,對方拉著一頓人來逼孟姐姐交出嫁衣來。
鄭文霞就算再蠢,也明白過來,李嫂子就是借著給她做嫁衣的名義,針對孟姐姐!
所以鄭文霞根本沒有責怪孟晚舒的意思,反而伸手拉住了孟晚舒的衣擺。
“孟姐姐,嫁衣做不出來就算了,我沒關係的!”鄭文霞眼中雖然有失望,卻沒有任何埋怨的意思。
還沒等孟晚舒開口,周麗芳率先來了脾氣,她不屑地掃了一眼鄭文霞。
“你倒是大方得很,嫁衣都沒了還替孟晚舒著想,怎麼,你想替你男人巴結裴少校了?”
周麗芳這話說得格外陰陽怪氣,這讓鄭文霞麵色一變,她緊緊握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沈昭昭雖然不相信兩天時間能做出嫁衣來,可孟姐姐卻確確實實拿出了紅布。
她本以為姨媽會勸勸周麗芳,所謂的打賭不要弄得人儘皆知,卻沒想到今天周麗芳卻越發得意了起來。
沈昭昭站到了鄭文霞的麵前,對著周麗芳義正言辭的道:“周姨,這是文霞的嫁衣,既然她都不介意了,您為什麼非要為難孟姐姐?”
劉靜麵色一變,她走上前扯了扯沈昭昭,這才笑眯眯地開口打圓場:
“我外甥女不懂事,讓大家見笑了!”
周麗芳哪裡受過這樣的指責,這人若不是劉靜的外甥女,她早就罵人了!
“昭昭,你還年輕,可別讓人當槍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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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靜則直接將沈昭昭拉回了自己身邊,這才對著孟晚舒虛偽的開口:
“小孟啊,咱們都是軍人的家屬,一個唾沫一個釘,其實若是當初你沒應下來這賭約,我們都不會說什麼的!可是如今……”
周麗芳和劉靜一唱一和,一個說孟晚舒利用單純的沈昭昭來達到不認賬的目的,另一個則暗指孟晚舒作為軍屬說話不算話。
“劉靜說得對,咱們雖然是女同誌,也不能說話當放屁吧?”
“若是做不出嫁衣,當初就該賣給文霞,說不定現在紅布都被她給毀了!”
周麗芳身後看熱鬨的軍嫂們紛紛開口,顯然是對於孟晚舒這樣拿著紅布不交出來的行為十分不滿。
孟晚舒其實能明白軍屬們的心理,原主性格差,和她們處不來。
再加上現在的人們都熱心腸,為著自己把鄭文霞唯一能用到的紅布也給“毀了”,自然都十分氣憤。
周麗芳就是利用軍屬們這樣的心理,來對付自己。
孟晚舒相信現在的指責聲越大,待會的反轉也會越大!
“大家都別擔心,一起進來看看就知道了!”孟晚舒微微揚手,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周麗芳覺得孟晚舒還在拖延時間,眼見身後的軍嫂們半信半疑的樣子,她仰著下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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