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是覺得她傻,還是在試探她?
但孟晚舒還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低聲感歎道:
“怎麼李少校手底下的兵都這麼………”
孟晚舒有些一言難儘,她覺得一個“窩囊”都不足以形容了。
看來是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反倒是裴燼手下的人,一個個眼神清澈,看起來都是些正直的人。
就是沒一個結婚的……
孟晚舒趕忙將自己這多餘的想法撇開,這和她可沒關係!
而裴燼聽到孟晚舒這感歎的話,想到李柱的為人,以前他並沒有覺得李柱為人有疏漏。
可自從周麗芳開始針對孟晚舒後,李柱呈現出來的保護,讓裴燼發現李柱的另一麵來。
“雙倍的禮金還能要回來嗎?”孟晚舒想了想,還是覺得心痛,她嫁衣都沒掙多少錢,裴燼就賠出去了雙倍!
裴燼對孟晚舒這財迷的小模樣弄得忍不住勾住了唇角,但他還是壓著聲音道:“要不回來了。”
孟晚舒再次長歎了一口氣,這次可比剛剛心痛多了。
而此時的劉靜還沒離開,她自然也能聽清孟晚舒的話。
有一瞬間她真的很想知道孟晚舒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裴燼一個上校,每個月光工資和補貼就不在少數,她竟然還能這般痛心疾首那點兒禮金?
果然是鄉下來的沒見識,就算是有些小聰明也是不足為懼的!
但最讓劉靜無語的是,這麼一個村姑竟然把昭昭這麼個高中生騙得七葷八素的。
隻恨不得給她衝鋒陷陣才好!
劉靜看著孟晚舒這妖精一般的容貌,心中有了幾分警惕。
果然長了張漂亮臉蛋就是能唬人!
而等沈昭昭拿著鄭文霞的嫁衣急匆匆趕出來的時候,就被劉靜給拉住了。
“姨媽,我要去找文霞,她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沈昭昭的聲音裡寫滿了擔憂。
可劉靜怎麼會把一個鄭文霞放在心上,她疾言厲色道:“你最近是越發敢說,越發敢做了,如今你還嫌惹出的事端不夠多嗎?”
沈昭昭不明白,為什麼姨媽總是認為她做的是錯事?
“難道我就看著文霞所托非人,受苦一輩子不成!?”
這是沈昭昭第一次和她的姨媽劉靜頂罪,之前在她心裡,姨媽是個很好的人。
所以她才願意來家屬院陪伴,可如今沈昭昭覺得自己渾然不認識麵前的劉靜。
“那你也不該誰的話都聽,姨媽知道你年歲小,容易受騙!”
劉靜這話說得可謂是針對性不要太強了,就差把是孟晚舒教壞了沈昭昭給直言不諱的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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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舒表情變都未變一分,麵對劉靜這話甚至還勾起了個笑意來。
而沈昭昭顯然也聽明白了劉靜的意思,但她卻被對方硬生生帶走了。
果然,這家屬院對她的態度還是這麼強硬。
孟晚舒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畢竟有周麗芳和劉靜在裡麵攪合著,就沒人願意和她這個名聲敗壞的女人相處。
而與此同時,李家院子裡,李柱滿臉嚴肅呢望向周麗芳:
“我千叮嚀萬囑咐你不要再針對孟晚舒,原本你和裴隊媳婦兒關係差也就算了,如今顯然不會再鬨離婚了,你到底還要如何?!”
“這事不是已經被王燕萍頂下來了嗎,你還要我怎麼樣!”周麗芳不明白,為什麼李柱總是一副怕裴燼的樣子!
明明他們都是少校,有什麼好怕的?
“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誰看不出你是你做的?”李柱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覺得很累。
周麗芳被李柱說得直掉眼淚,她抬手就去錘李柱:
“還不是你沒出息,馬上就要被裴燼那麼個年輕人壓一頭!害得我也得對著孟晚舒一個農村人低頭!”
李柱想到白天裴燼那雙清冷的眼睛對上他時,讓他心驚的感覺,再加上領導也透出口風,下一個升職的名額會是裴燼的。
本就不虞的心情,被周麗芳的埋怨徹底激怒了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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