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宋嬸子想怎麼辦?”裴燼表情沒什麼變化,薄唇微抿,讓人看不出情緒。
宋嬸子見裴燼主動詢問她,臉上就掛上了笑意。
果然,小裴就是懂事。
人都殘了,再得罪了自己,更沒人能照裴念念了!
孟晚舒就是個隻知道偷懶的大小姐,別說帶孩子了,指不定以後還會不會像今天一樣抽風呢!
“起碼要賠一百塊錢,再給我彎腰道歉,這才算對我老婆子的尊重!”宋嬸子笑的一雙吊梢眼都沒邊了,看起來格外的小人得誌。
“那就按宋嬸子說的辦吧!”裴燼語氣平靜,嘴角甚至勾起了幾分愉悅的弧度。
愉悅?
孟晚舒整個人都不好了,裴燼怎麼會是這麼是非不分的人?
昨天下藥的事情,沈厲蕭不是都查清楚了麼!
難道裴燼根本就不相信她?
孟晚舒覺得自己委屈又無助,但她不後悔替孩子出這個頭。
她就是看不慣以大欺小,仗勢欺人!
“裴排長竟然選擇相信這個老虔婆?”
“怎麼可能啊!難道因為念念不是他親生的丫頭?”
“噓!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
“我說的可是實話!”
門外看熱鬨的人們顯然也因為裴燼的態度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宋婆子越發得意,就連宋小北也吐著鬼臉對著孟晚舒懷裡的周念念道:“小傻子!小傻子,玩偶就是我的!'
宋小北說完,便接著伸手去搶念念懷裡死死抱著的兔子玩偶。
孟晚舒直接拍開宋小北的臟手,“滾開!”
裴燼的表情猝然變冷,眼神中是化不開的冷漠,“宋嬸怎麼還不給我妻子和孩子道歉?”
“小周,你說啥呢!”宋婆子聽到裴燼這般冷漠的聲音,瞬間瞪大眼睛道。
“不是您說的嗎?”裴燼一字一句的說,“賠一百塊,再給她們彎腰道歉!”
孟晚舒錯愕的抬頭,原來裴燼是這個意思!
“我就說裴排長不是這種是非不分的人!”
“宋婆子還以為她又贏了呢!我呸!
“就是給她慣得,下次我看她還拿什麼牛!”
宋婆子簡直要被氣瘋了,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你要老婆子我給她道歉?”
“不僅如此,從今天開始,做飯和帶念念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裴燼語氣堅定,帶著令人無法反駁的氣勢。
說完,便推著輪椅到孟晚舒的身前,伸出修長的大手。
孟晚舒愣了一下,這才將手搭在裴燼的手上,借著他的力氣站起身。
裴燼的手溫暖粗糙,卻十分有力,讓孟晚舒不知名的心中安定。
“念念我帶了快半年了,你怎麼能不讓我帶了!”宋婆子這下徹底慌了,要知道靠著這份工作她可是揚眉吐氣的養著一家人
呢!
說完,宋婆子就又朝孟晚舒撲了過來,“念念和我最親,明明是孟晚舒一直虐待孩子!”
念念原本在孟晚舒懷裡乖乖的,結果被宋婆子硬搶過來,嚇得一動不敢動,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恐。
“念念一直是你在帶,何談我虐待她?”孟晚舒條理清晰的開口,原主就是性格高冷了點兒,雖然招孩子喜歡,但是不想帶娃,更別提虐待了!
孟晚舒說完,也不等宋婆子反駁,接著道:“你欺負我們沒養過孩子,把念念養的這麼瘦,你才是虐待孩子!”
“你胡說,農村哪裡不是這麼養孩子的,有點兒米湯喝就不錯了!”宋婆子被孟晚舒說的心虛,色厲內荏接著道:
“念念這哪兒不好了,女娃子瘦一些長大了才好嫁人,否則要被婆家嫌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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