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還加了點別的吧?西域來的迷情蠱,味道可好?”
玉貴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儘褪。
皇帝猛地一愣,狐疑地看向玉貴妃。
他確實每月初五都會喝玉貴妃送的參湯,之後便覺得精神恍惚,對她尤為迷戀。
“還有,”許靜怡不給玉貴妃反駁的機會,目光轉向麵如死灰的劉瑾,“劉公公,你與貴妃父親,兵部侍郎王大人,通過江南鹽引貪汙的軍餉,夠再養一支邊軍了吧?那些密信,除了藏在藥櫃,貴妃宮裡那尊白玉送子觀音的底座,是不是也藏了幾封?”
劉瑾徹底癱倒在地,抖如篩糠。
玉貴妃也慌了神,尖聲道:“陛下,她胡說。她詛咒陛下,現在又來汙蔑臣妾,陛下明鑒啊。”
皇帝看著玉貴妃驚慌失措的臉,又看看劉瑾徹底崩潰的模樣,再回想往日種種疑點,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眼神漸漸轉向驚怒和懷疑。
許靜怡緩緩從袖中掏出一塊小小的,不起眼的玉佩,舉了起來。
“陛下若不信,現在即刻派人去搜,搜禦藥房第三排藥櫃暗格。搜玉貴妃宮中的白玉觀音,再去查查兵部近年來江南軍餉的撥付賬目,看看臣妾,究竟是不是汙蔑。”
皇帝死死盯著那塊玉佩,又猛地看向玉貴妃和劉瑾,胸膛劇烈起伏,終於發出一聲怒吼:“來人,給朕搜,徹查。”
侍衛們不敢遲疑,立刻衝了出去。
玉貴妃軟軟地癱倒在地,涕淚橫流,還想狡辯:“陛下,臣妾冤枉。”
劉瑾則已經麵如死灰,如同一條死狗。
許靜怡依舊跪得筆直,看著這場即將到來的傾覆,眼神冰冷,無悲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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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毫無懸念。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皇帝震怒,當場下旨:玉貴妃褫奪封號,打入天牢,等候發落。劉瑾淩遲處死,株連三族,兵部侍郎罷官抄家。
一場宮廷傾軋,瞬間翻轉。
冷宮再次恢複死寂,隻剩下皇帝粗重的喘息聲。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許靜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許靜怡卻先一步,緩緩磕下頭去。
“陛下明察秋毫,還臣妾清白,臣妾感激不儘。然臣妾德行有虧,不堪後位,懇請陛下廢後,允臣妾離宮,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許靜怡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一種厭倦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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