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鎮北將軍通敵
隨安國的心中閃過一抹不安來,直到這一瞬間,他心裡生出無限悲哀來。
今日若是坐實通敵罪名,他怕是……
隨安國麵上不顯,態度卻依舊硬氣,
“燼淵王殿下,本將為國征戰數十載,不知這通敵的說法是從何來?皇帝他竟派了您這般大張旗鼓的將我將軍府圍了,是想摁死本將通敵的罪名嗎?”
“你讓開!本將要麵聖!”
裴墨卿麵上閃過一抹冷笑,他話語冰冷無溫,
“大將軍,本王便實話同你說了吧,舉報你的人正是太子殿下,他的手下已經拿到了實證,皇上震怒,他是不會見你的。”
對方證據確鑿,裴墨卿的態度也很強硬,他身後的手下已經把小院給控製住,不用去看,整個將軍府怕是都已經被掌控。
隨安國內心悲哀,是太子舉報?
當真是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對付將軍府,說到底還是因為皇帝,若非皇帝對將軍府有異,太子何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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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小姐,本王念你是商大人的女兒,放你一條生路,你現在即可離開。”
他也不去看隨安國的反應,卻轉而看向隨泱,唇角上揚,似是充滿了試探。
他早就知道女孩兒的不一般,如今又親自來將軍府查舉通敵的證據,一來是皇帝親點,二來,他也想看看,在這等逆境下,女孩兒會如何保全將軍府?
裴墨卿定定的看著女孩兒,想看隨泱的反應。
卻見隨泱絲毫不慌,那張冷豔的麵容似乎又冷了幾分,那股子氣質似乎比之前幾次見麵都更讓人顫動,裴墨卿心中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勾唇依舊帶著幾分笑意,他看著女孩兒,等待她的反應。
“燼淵王真是說笑了,你好像很篤定真的能在我父親的書房裡找到什麼通敵的證據?”
隨泱麵上也掛上了淺淺的笑意,她扭頭看了一眼隨安國,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又轉向裴墨卿。
“本王向來隻相信自己看到的,太子殿下的手段,想來也不會那鎮北大將軍開玩笑,這通敵的罪名,恐怕他已經拿到了實證,否則也不會這般大張旗鼓的報到皇上跟前。”
裴墨卿並不發表自己的觀點,隨泱也能理解他的意思。
女孩兒微微側了側身,
“那就請燼淵王好好的查一查這間書房?看看是否能在這書房之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見女孩兒這般,裴墨卿瞬間就知道,想來太子殿下口中的物證,已經被她處理掉了。
隻是想到太子殿下那一副言之鑿鑿,甚至不惜親自出手,裴墨卿也十分確定,這所謂的證據,太子殿下怕是的確已經成功的放進了隨安國的書房中。
至於是如何被隨泱發現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裴墨卿心中一笑,隻是揚了揚手,放任身後的屬下衝入書房之中。
“隨泱!”
隨安國臉色變了變,他已經極力的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了,隻是眼下關乎整個將軍府的命運,他又何嘗能穩得下來呢?
隨聽綰的臉色更是煞白,這副場景讓她想起劇本中的描述,是她帶著裴墨卿親自來將軍府,從書房裡翻出那份通敵的證據。
隻是劇本裡這個場景並沒有這麼快發生,而現在……
她的臉色煞白,眸光也看向了隨泱,她知道隨泱的能力,但是不確定隨泱是不是真的知道這間書房之中的秘密。
“泱泱……”
她拽住隨泱的胳膊,眼睛衝著她擠啊擠,想要說這間書房裡麵的確藏著份通敵的證據,你快變個法術把東西變沒。
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隨泱不禁覺得有點好笑,她就是在厲害,又怎麼做得到這般當著人的麵隔著牆把東西變沒?
不過她還是安撫一般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轉頭又看向隨安國,話卻是對裴墨卿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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