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卿同時行動
“你……你們想乾什麼?!”
林應決一臉驚惶的看著眼前的蒙麵少女。
心中無限思索,也想不出自己是做了什麼了得罪女孩兒的事情。
隨泱嗤笑一聲,也不跟他墨跡,上前一步。
微微歪了歪腦袋,聲音冰冷,露出來的眸子帶著寒霜,
“我知道林大人是被冤枉的,隻要你肯交出指控蘇大人的證據,我便可保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如何?”
女孩兒的話無溫,可聽在林應決的耳裡,卻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叫他隻要交出指控蘇大人的證據?
什麼叫她能保全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這個女孩兒?!
“你……你什麼意思?.”
林應決麵上的震驚之色漸漸斂了下去,一臉警惕的看著隨泱。
隨泱勾唇,身後的程聿惟也不知道是怎麼動作的,似是指尖一翻一抬,一把看起來異常精致貴氣的椅子便出現在了女孩兒的身後。
隨泱看了一眼程聿惟,紅唇又上揚了幾分。
程聿惟走到女孩兒的身後,將她的大氅解了下來放在自己的臂彎處。
隨泱滿意的坐下。
她翹起二郎腿,整個人呈現出一股肆意無畏的氣場來,眸間的溫度寒涼,這才繼續看向一臉驚恐至極的林應決說道,
“城北新街的建築,你若當真要幫蘇承業隱瞞背鍋?你要知道,那條街的房屋建築,背的可不僅僅是偷工減料的罪名。”
隨泱麵上透著冷漠,似是不給林應決更多的思索時間,
“你想用你一個人的命,換取你一家老小的命?你竟然會覺得蘇承業會留你一家老小的命?”
隨泱冷笑,
“你信不信,你前腳剛死,後腳就能在黃泉路上與你的家人相聚。”
林應決眼神帶著狠戾,他身上帶著傷,稍微動一下就能疼的滿身是汗,可是這會兒,他攥著拳頭,像是一頭野獸,
“可我又憑什麼信你?”
他艱難的從草床上爬起來,踉蹌著走到女孩兒的跟前,寒芒乍現,一柄利劍橫在他跟隨泱的之間。
程聿惟微微側了側身,利刃朝向林應決的方向,似乎隻要他稍有動作,下一瞬便能人頭落地。
林應決的視線又從隨泱的身上挪到程聿惟的身上,最後又重新落回隨泱的身上,不過倒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拉開自己與女孩兒之間的距離。
“比起藏頭露尾的你,我想蘇大人應該更能可信一點。”
麵對林應決的話,隨泱並不意外,她淡淡的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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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絕非有假。”
“因為……”
與此同時,蘇府。
暴雪天氣下,天色黑的格外早。
裴墨卿隻身一人潛入蘇府,因為提前看過蘇府的布局圖,他很容易就找到蘇承業的臥房。
裴墨卿將自己的身形隱匿在黑夜裡,確定了蘇承業就在房裡睡覺,他直接透過窗戶,朝裡麵扔了一枚暗器進去。
淩厲的破風聲傳來,那枚暗器準確無誤的釘在了蘇承業的床頭。
冷汗從鬢角滑落,蘇承業臉色煞白的坐起來,
“來人!有刺客!!!”
躲在蘇府四處的暗衛們瞬間現身,火把將整個蘇府照亮。
但到底暴雪天氣下,視線依舊受阻。
蘇承業心魂未定,視線這才看向那枚暗器上,發現上麵有個小紙條。
【林應決受不住刑罰,已將你暴露。】
看到上麵的內容,蘇承業的臉色一變。
容不得多想,蘇承業當即翻身下床,當即朝著蘇依依的院子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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