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貴妃勾結
朝廷對春闈的重視不亞於現代世界對高考的重視。
因為長期暴雪天氣對諸多事務的影響,日前也在逐漸恢複過來,早朝上禮相關的官員們,也開始向皇帝陛下彙報有關事宜。
時間悄然劃過,京城裡外來客多了起來,緊張的氛圍逐漸攀升。
街頭茶館酒肆,隨處可見三兩結伴的讀書人作詩賦詞,言談舉止皆是一副清雅書卷氣質。
其實大多數參加春闈的考生們,基本上都是來自貧困地界的學子,他們寒窗苦讀,隻為從偏遠貧困的地方走出來,待自己考據功名,光榮回鄉,讓自己的父母過上好日子。
當然,也有部分是本身家族裡便是讀書人,一代一代的傳承,總之,最近一月的京城,各路人馬皆湧向了這裡。
東宮門前。
黎政從裡麵出來,上了等候在一側的馬車上。
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中,車上的人,臉色才終於沉了下來。
“今年的名額都安排下去了嗎?”
馬車上,黎政的對麵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微微垂著頭,聽到黎政這麼問,他當即點頭,
“老爺放心,人都已經安排好了,都是我們的人,隻等春闈結束。”
“嗯,這件事你親自盯著,務必要順利。”
黎政的臉色這才緩了幾分。
回到黎府,門口的守衛換了生麵孔,黎政掃了一眼,微微一頓,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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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隨身的東西遞給書童,腳步不停的朝著書房趕去。
穿過長長的回廊,又越過一道拱門,小院乾淨清雅,書房的門果然開著,院內兒,有幾個黑衣人立著。
“不知大人可是貴妃娘娘的人?”
黎政走進去,就瞧見坐在主位上的男子。
男人一身便服,蒙著麵,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黎政。
“娘娘讓我來告訴黎大人,之前說的事情,她同意了,隻要五皇子能上位,日後朝廷自是會倚重黎家。”
男人始終沒有露麵,聲音還壓得很低,叫人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但是這話,卻叫黎政滿是陰鬱的心情,瞬間激動了起來。
蘇貴妃是個極其聰明的女子,在後宮裡幾乎寵冠後宮,深得皇帝的喜愛,而她獲得恩寵的依仗卻從來不是優渥的娘家勢力,也從來不是母憑子貴。
如今蘇家倒台,她在後宮的地位竟然絲毫不受影響,這不由得讓所有想看熱鬨的妃嬪們撲了個空。
隻是她也不得不好好的考慮一下以後的事情,她沒了後台,五皇子又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日後若是太子登上了皇位,豈能容得了他們母子?
本來她還想著,即便是五皇子沒有什麼實力,好歹她的娘家勢大,不管是誰最後登上了皇位,最後她跟五皇子都能有倚仗。
可是一息之間,一場持續了一個月之久的大暴雪改變了這一切,城北的工程漏了陷,不僅工部的人獲罪,甚至有人還拿出了指向蘇家參與其中的證據。
蘇貴妃雖然麵上不顯,可到底心中還是不安。
她在後宮裡風頭正盛,因為常年爭寵自是沒少使手段,跟皇後娘娘之間的梁子哪裡會小?
甚至皇後娘娘因為生產落下的體弱也跟自己有關,這日後太子若是繼位,隻怕是要要第一個算賬!
不僅自己沒有活路,五皇子裴漾川又是個沒腦子的,隻怕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樁樁一件件,蘇貴妃哪裡會任由自己跟兒子走向末路。
她一向是個聰明的,朝中的局勢也看的明白,隻要有任何一丁點機會,她都不會輕易地放過。
哪怕……
哪怕她也看出來黎政隻是想要利用裴漾川的皇子身份,黎家的野心,哪裡甘心做一個俯首的臣子。
不過她不在乎,隻要能先度過這個坎,隻要她的裴漾川能坐上那個位置,她管你甘不甘心做個俯首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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