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歲找到狐棄
狐棄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骨骼肌肉都在被榨取,榨取出來的一絲絲東西隨著身體流下。
他正在失去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
健康,生命……以及血脈!
類似於剝皮抽筋的劇烈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而這些東西正在向旁邊狐烈的身上流過去。
“不要!不要……”
狐棄臉上的獸紋隨著血脈的流失而逐漸變少。
六紋……逐漸消失一道獸紋,變成五紋……五紋又逐漸消失……
四紋……
三紋……
他疼得全身顫抖了起來。
“就快了,狐烈,狐紫,我們家就快要擁有遠古血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心大笑出聲。
謀劃了那麼久,那麼久,想要得到狐白的父獸,失敗了。想要自己的雌女得到狐白,也失敗了。
如今,隻能朝年幼的稚子動手。
卑劣了點。但是又如何呢。
她是為了村子,為了自己的家族!
她決不能讓石村的遠古血脈從石村流出去!
這是石村的希望,是村子崛起的希望!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澆滅這一切罪行。
轟隆,轟隆隆!
閃電劈下,雷聲滾滾。
狐心看到狐棄的血液流向了狐烈,狐烈的血脈被激發,臉上的三道獸紋正在朝著四紋進發!
“遠古血脈,遠古血脈果然逆天!”狐心道。
狐紫有些畏懼,她小聲問:“娘親,我們這樣偷竊狐棄的遠古血脈,真的沒事嗎?獸神不會懲罰我們嗎?”
“你懂個屁!”狐心發瘋一樣地道。
“隻要能讓烈兒得到遠古血脈。我受點懲罰又怎麼樣?!”
“轟!啾,嘭!”
山洞搖晃了一下,狐棄身上流出的紅色血液好似猶豫了一瞬,往回縮了一點點。
“什麼聲音?!”狐紫的獸夫忽然道。
“是雷聲?剛剛難道是閃電?”
“我們剽竊血脈,是不是獸神降下雷罰懲罰我們了?!”
狐心喝道:“慌什麼!”
“馬上就要成事了。你們給我穩當點!”
雄性獸人們不安地低著頭,可還沒等他們做什麼。轟隆隆轟隆隆,又一陣地動山搖。
“不對勁啊雌主!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動靜!”
“獸神來懲罰我們了,獸神來懲罰我們了!”
“遠古血脈不能隨便奪走!”雄性們不安急了。
“真沒用!”
狐心轉身,看向自己和狐紫的獸夫們,“你們就甘心一輩子平凡普通嗎?你們就願意石村一直被別的村子欺壓,看不起嗎?”
“為了我們的後代,為了家族,拚命一次又算得了什麼!!”
“獸神若真的要罰我,要我死,也等我事成,讓狐烈成為遠古血脈擁有者後,我再為了家族,背負懲罰去死!”
嗷嗚!!!
嗷嗚嗷嗚!!!!
“外麵有狼,有一群狼!!!”雄性們喊道。
狐心皺眉道:“狐紫,你帶幾個雄性,去驅趕狼群!”
“其他人,務必替我護住陣法!”
狐棄疼得抽搐,卻似有所感,他抬頭往山洞口看去。
有人來了嗎?
是爹爹,還是娘親?
……
南知歲在察覺到山洞裡的情況的時候簡直是紅了眼。
她是讓狼群幫忙找人,但她原本隻是為了尋找一個真相,想要知道狐白是不是自己的獸夫,狐棄是不是自己的崽崽。
這麼多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大家認為她把獸夫賣做獸奴隸,讓自己的獸夫和崽崽過得那樣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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