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斃在她的視線裡了。
他醒醒神,抬起一隻翅膀,“虛弱”地道:“小雌主,我受傷了……我好疼啊……”
赤霄是個大雄性,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大雄性。
南知歲是第一次聽他說疼。
那看來是真的很疼了。
她趕緊上前檢查他的傷勢。
傷口上有著些微的冰晶,是被玄燼的異能傷到了?
六年前,赤霄就是被玄燼的蛇毒冰毒傷到,差點死掉。
想到這,南知歲真的有點緊張了,“你快過來,我給你處理傷口。”
小雌主的溫柔讓火赤雕剛剛的鬱悶一掃而空。
赤霄揮了揮翅膀,讓高山族的鳥人清場子。
高山族的鳥人看懂了,紛紛將過來的獸人們趕走。
他和南知歲一塊來到了一棵大樹下麵。
南知歲從空間裡取出醫療用品,給他清創,包紮起來。
赤霄被南知歲這樣溫柔的對待,感覺到幸福的同時,又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騙小雌主。
於是他道:“其實沒有那麼疼。”
南知歲小心翼翼地處理著他的傷口道:“你別亂動。”
“哦。”他很乖。
他忍不住湊上前,腦袋埋在她的肩頸裡,輕輕蹭了蹭。
“別亂動,癢。”南知歲笑道。
雄性不知覺流露出依賴的神色,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小雌性的唇好軟。
“別亂動,你還有傷!”
火赤雕哪裡聽她的,他將她壓在那兒親。
對親吻不太熟練,他就憑著本能反反複複重重的吻。
南知歲都不能呼吸了,感覺到他的牙齒磕了上來,錘著他,“你輕點!”
赤霄立刻反應過來,他有點緊張,放緩了親吻,“我輕點我輕點,我聽你指揮。”
都不知道他到底親了多久,南知歲的嘴巴和舌頭都麻了,她才終於獲得了新鮮空氣。
她臉紅了。
赤霄全身都紅了。
“小雌主,我們……”
南知歲覺得自己的鳥老公很有趣,逗他,“我們什麼?要看看附近的風景嗎?”
“啊,不是啊!”赤霄很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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