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都是在暴露自己。雖然方丞已經讓她看到了他的誠意,但她還是覺得在這些事情上,方丞知道的越少越好,因為連累他是她所不忍的。
不過這半晌說了這麼多?方丞坦誠如斯,自己繼續秘而不宣也無必要,於是她點頭:“是的。”
方丞沒說話,就近在電話機子下方的鐵椅子上坐下了,他人高馬大,把那椅子塞的滿滿的,一架架鋼櫃遮擋了電燈,使得光影疏離,他臉龐的輪廓晦暗不明,但眼睛卻無比清晰,仿佛有一簇燃燒著的火苗。
他遙遙望著她,道:“真的就隻要錢,不需要別的了。”
“對。”
方丞笑了,氣氛陡然冷冽,他說:“不借!你去殺人吧。”
西門:“你說什麼?”
“你去把那個蘇明璫殺了,警察那邊我替你擺平,錢不借。”
西門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方丞把方格子羊絨圍巾扯下來丟到圓幾上,陷在椅子裡‘嗵嗵嗵’地抽雪茄,還是熱,恨不能把那可笑的孔雀開屏的毛衣撕下來。
他不打算問野男人的事情,有失尊嚴,他隻能自己查。更何況西門音和那個男人同處困境,眼下她外出化緣豈不就有一半是為了那個人,問又豈會承認!
牆上的電話又響了,他頭也不回地反手把話筒抓過來,渾身骨頭像被抽空了,沒有一點發火的力氣。
這次是海東,說:“三爺,大少奶奶找您,說約好文蘭小姐一起去來金雨軒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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