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寵,好悶騷
“啊!這是什麼東西,你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我哥哥?”
溫樂瑤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她抬起手抹了下臉上的穢物,發現是大糞,她不受控製的狂嘔起來。
捅了溫瑾言一刀的黑衣人,這才發現自己捅錯了人!
怎麼回事?
他剛剛明明看到傅司珩和他太太朝這邊過來了,怎麼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黑衣人迅速向左向右向前看,依舊沒有發現傅司珩和他太太的身影。
黑衣人自是不知道,千鈞一發之際,溫霜用了兩張隱身符。
其實她和傅司珩就在不遠處。
黑衣人怔愣的一瞬,拍賣會會館的保安衝過來,將他按壓到了地上。
有保安看到溫瑾言受傷,連忙撥打急救電話。
但溫家兄妹倆身上的味道太過難聞,保安一邊打電話一邊不停乾嘔。
從拍賣會會館出來的賓客們,看到溫樂瑤和溫瑾言渾身淋滿了糞水,臭烘烘的,全都避而遠之。
“那不是溫樂瑤嗎,她不是說各方麵都比溫霜強的嗎,今晚拍賣會溫霜出儘風頭,她卻灰頭土臉,怎麼這會兒還被潑糞水了?”
“以前總聽人說溫樂瑤比溫霜強,說溫霜是鄉下來的草包,我怎麼覺得是謠傳呢?今晚看到溫霜,她壓根不是傳說中那般不堪。”
“有沒有可能是溫家太偏心了,這不,兄妹倆都遭報應了。”
“就是,溫家太偏心了,把溫樂瑤捧那麼高,結果還不是丟臉丟到家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字一句都像把鋒利的刀劍,狠狠刺進了溫樂瑤的心裡。
她又不能反駁什麼,這會兒一張嘴,全都是糞水的臭味。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滑稽丟臉過!
救護車過來後,醫護人員看到他倆一身汙穢,全都跑到一邊狂嘔起來。
溫瑾言失血過多,臉色慘白,幾乎快要暈死過去。
兄妹倆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今晚他倆為什麼會這般倒黴?
……
【噗哈哈哈,果然看到討厭的人倒黴,自己心情就會變爽。】
開車回去途中,傅司珩聽到溫霜在心裡狂笑,他唇角忍俊不禁的往上勾了勾。
他真慶幸,上蒼給了他和溫霜姻緣線。
“溫霜,溫瑾言會死嗎?”
溫霜搖頭,“不會,黑衣人沒有捅到他致命的地方。”
【臭臉相公多虧有我這個玄學天才相救,不然今晚他會被潑糞水,連捅三刀,非死即殘。】
傅司珩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溫霜,我請你去高檔餐廳吃宵夜,你想吃什麼?”
溫霜纖白手指支著下頜,美眸骨碌碌的轉了轉,突然,她看到路邊小巷裡有燒烤攤,“相公,我想吃那個。”
車窗敞著,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燒烤的香味。
【前幾天刷短視頻,看到有人吃燒烤,我就超想吃的。】
【在我們那個年代,是沒有燒烤的。】
【不過,臭臉相公衣冠楚楚,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紆尊降貴,跟我去吃路邊攤?】
傅司珩朝溫霜看了眼,“可以。”
【嗷嗷嗷,他竟然同意了,臭臉相公除了還是童子雞之外,簡直完美。】
傅司珩,“……”
怎麼,他還是童子雞,很丟臉嗎?
那不是因為他還沒有遇到喜歡的女人嗎?
他跟他爸一樣傳統,隻會將自己第一次交給喜歡的女人。
溫霜…他會想要他的第一次嗎?
意識到自己對溫霜產生了一絲幻想,傅司珩立即阻止自己再亂想下去。
傅司珩將車停好後,和溫霜走到燒烤攤。
男人高大英俊。
女人明豔動人。
兩人走在一起,像是一幅絕美的壁畫。
燒烤攤老板和吃燒烤的顧客,視線頻頻落到二人身上。
“二位顧客,你們想吃點什麼?”老板熱情的問。
溫霜接過老板遞來的小籃子,她回頭看向傅司珩,“我吃什麼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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