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我最擅長玩遊戲了。”
一陣鈴聲打斷了那月,他撇嘴毫不遲疑地接起電話。
“還以為你會繼續安靜下去,從陰溝裡爬出來的小蟲子居然膽子還蠻大的誒。”黑發紅眸的少年視線準確地從房間內三個攝像頭的位置掃過,停在最近的那個上,在對麵說話前微笑道,“我開始敬佩你的勇氣了,蟲子君。”
話筒的另一頭,男人壓抑著憤怒的喘氣聲、那月頗為熟悉的搖鈴聲,夾雜著木片撞擊的聲響傳過來。
“你一定在害怕吧,垂死掙紮也沒有用…倒是牙尖嘴利,就跟你那個令人惡心的父親一樣。”
男人陰沉的聲音有些失真:“不用擔心,我會送你去和他們團圓的,廢物總要去該去的地方!”
電話被掛斷了。
“自說自話那麼多,隻有這句我非常讚同,”那月收起手機,斂下眼臉,“廢物總會到它們該待的地方的。”
一點挑戰性也沒有,難道那個什麼組織裡都是這樣的蠢貨嗎?連隱藏自己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那月快要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他和鬼塚教官推測的組織派來殺他的人了。
“位置在森林裡——繪馬的聲音也太清楚了,米花是不是有兩座神社來著?”他自言自語,“竊聽器的型號比較老,為了聽得更清晰…啊,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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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丹神社?也太沒勁了吧。”
那月出來前請了一整個下午的假,他還不打算直接解決了回去,在家的時間肯定要好好利用嘛。
於是那月把房間裡所有竊聽器和攝像頭都拆掉丟樓下垃圾桶,接著心滿意足地跑進健身房了。
嗨教練,好久不見!
反正蟲子君不會跑,等他刷完熟練度再去解決掉也沒關係。
等下…好像忘記了什麼?
被忘記的好友們正在上逮捕術的課,鬆田一臉鬱悶地從場上換下來,拿走萩原搭在肩上的毛巾擦汗。
他隨意掃視一圈,視線突然頓住。
“Hagi,赤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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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 君子蟲 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