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降穀零:“所以那月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你在做什麼啊?”
糟了,這還有個大活人杵著。
那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降穀零的問題,反而低頭看了眼表盤上的時間。
速度最快的方案是拉著zero也跳窗逃生,但先前有一次他這麼做,遇上了hiro……不行,換一條路。
“差不多夠了,”他在心裡計算了一下,自言自語嘟囔一句後才抬頭看向金發好友,伸出手攤平放在對方眼前,勉強扯了扯嘴角,讓自己別笑得太難看,口吻儘可能輕鬆,“好吧,這些等之後有機會再給你解釋,你就當我是來英雄救美的也好啦。”
“降穀公主,給我一個機會吧?”
降穀公主真想給他一拳,但最後還是先反握住了那隻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正常說話,前麵的我都還沒跟你算賬。”
那月歎了口氣:“不能一筆勾銷嗎?我給你變個魔術怎麼樣……”
他拉著好友離開了書房,左拐右繞往印象中的某處密道跑,一路上兩人默契地避開了其他話題,有一搭沒一搭地拌著嘴。
還有十秒。
降穀零看著前麵莫名出現又莫名帶著自己開始跑的友人停下腳步,轉頭語速飛快地對著自己問道:“zero,要不要再相信我一次?”
他手下一緊,總覺得那月不是在說什麼好事情,但——
“我可是一直都在相信你啊。”
黑發紅眼的青年兀自彎著眼睛衝著他笑,神情真正放鬆了下來。
“那我們一會兒見。”
那月最開始需要救的人就隻有太宰治一個,無他,因為降穀零身上還綁定著一個替身人偶。
還有三秒。
他撲上前,將好友推進身後那副掛畫內,沒等降穀零說什麼,他們身後的走廊就在下一刻爆炸了,這條密道雖然能夠通往莊園外,卻無法抵抗爆炸,於是當溫度極高的火焰從身後卷來,被按在下麵的降穀零隻覺得熱浪席卷而來,一下便失去了意識。
那月眼前一黑,意識倒還清醒,默數了十個數後睜開了眼,降穀零還昏著,但好歹沒有死。
【替身人偶】的用處是分擔綁定者和持有者的生命,當作為綁定者的降穀零遇到致命傷害時,持有這個道具的那月就會自動為他分擔一半的傷害。
簡而言之,剛剛的爆炸本該讓降穀零死了一次,但他們兩人平攤了爆炸的傷害,得以兩人都還能活蹦亂跳。
——好吧,實際上那月在那一瞬間也被炸死了一次,多虧了【無法死亡的你】才能複活,接著幫降穀零承傷。
這真是個好用的異能力,那月滿意地如是想。
他緩過神就半扶半抱著昏迷的友人往密道外走,儘量不讓降穀零醒來後還有機會問他們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是真的不想解釋為什麼他們能在爆炸裡活下來嘛。
往前追溯一會兒,也許是算上了在夾縫世界裡的那段時間,【無酒精咖啡】的剩餘時間在他回到東京後,早已縮短了很多,後來又反複讀檔尋找那個正確的時間點,也因此,在那月這回推門前,【無酒精咖啡】的時間就結束了。
他後半程完全是強撐著,靠傷口的疼痛刺激,才沒原地睡死的——現在的話還用說嗎!當然是要趁著降穀零還沒醒,公安還沒來,趕緊跑啊。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好友那張臉,玩家遲疑了兩秒,其實他不用跑也可以,隻是,他不知道該跟他們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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