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床榻,一道龍飛鳳舞的輿圖屏風,博古架,一套墨色案幾,再無其他多餘事物。
借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入目滿室靜寂,甚至有些清冷寥落的空空蕩蕩。
薛窈夭被放在床上,裙擺隨之鋪開。
李醫師隔著紗娟替她診脈,好半晌,才緩緩說道:“殿下,這位姑娘脈象虛浮,細弱無力。”
“此番陷入昏迷,乃元氣虧損嚴重。多半是長時間憂思恐懼,心力勞損,又未及時得到將養......”
“還好年輕啊,老身這就開出方子,待姑娘服食半月湯藥,再每日輔以針灸,多食些滋補之物,往後少思少慮,多加休養,便可慢慢調養回來。”
靠在窗邊,江攬州嗯了一聲。
語氣裡沒什麼情緒起伏,“多久能醒。”
“快則明日,慢則三五日。”
李醫師起身,“老身這就安排下去,給姑娘熬煮湯藥?”
李醫師乃央都本地人,全名叫做李時邈,資曆不如天家禦醫,但也是整個北境數一數二的杏林高手。他和他師弟二人自從被蕭夙聘請,便攜著他手底下幾名學生、以及行醫的行頭,一直在東閣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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