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好奇,便將自己感興趣的,全部點了一遍。
等她說完,再回過頭來時,兩人已經結束了。
對麵那人鼓起掌來:“永煊還是這般果斷淩厲,佩服佩服...這位想來就是...準嫂夫人,宋姑娘了?”
那人看向宋寧寧,眼中帶笑。
宋寧寧反問道:“你叫什麼?”
那人先是一愣,看了眼厲川含笑的眼,露出一副了然道:“能將永煊馴服,的確...在下衛清風,初次見麵,幸會之至。”
衛清風?
“你叫...衛清風?”
宋寧寧微微蹙起了眉,神色生了些凝重,上下審視起了眼前人。
腦中一下生出了好些記憶,斷斷續續的,但很快,竟清晰了幾分,她下意識道:“你怎麼...長醜了許多?”
男人一愣,轉頭看向厲川,後者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衛清風要被厲川氣笑了,他雖然算不得數一數二的英俊,但這醜卻也是怎麼也談不上吧...
要不是某人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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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宋寧寧道:“怎麼,他還沒跟你坦白,當初他頂著我的名字去招你的?”
宋寧寧一下愣在原地,好一會兒,她才帶著些不可置信的神色,轉頭看向厲川。
“你竟還未同宋姑娘坦白,實在是...罪不可赦。”
衛清風生怕事情鬨得不大,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著。
“你...你就是當初在假山...也是當初在湖畔救我的...”
宋寧寧不知為何,聲音竟有些發抖。
“...我是未曾想到,阿寧還記得這些。”
宋寧寧不知該作出何等的表情,此時此刻,她隻聽得自己心臟跳的要失控了,她鼻尖有些發酸,眼眶也酸澀了起來。
隻得呆呆看著他,有太多問題了,有太多...太多她想要知道的了...
可不知為何,她卻突然生了些迷茫,她站起了身,也不再看他們,徑直出了門去。
竟帶著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厲川便立刻起身想要阻止,可衛清風卻將他攔了下來,等宋寧寧徹底走出了門,他才繼續道:“此前教你的那招,不也成功剜去了她心中膿包腐肉,這方麵,永煊,你得信我。”
厲川神色之中還是止不住帶著些擔憂,衛清風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之後,保你得償所願。”
衛清風朗笑出聲,然後緩緩走了出去。
宋寧寧靠在三樓的甲板上,看著外頭水流潺潺,平複著心緒。
那些若隱若現的記憶在她腦中上演,她依稀記得那個浸入湖水之中的冰冷夜晚,她以為的夢中仙人過來拯救了她。
他說要帶自己離開。
他要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他做到了...
他光明正大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卻沒有將他認出...
他也將一切瞞的滴水不漏,看著自己對他失了心,看著自己對他所做的一切...
“三年前他回來後,神思不屬,鬱鬱寡歡,終日折騰起朝堂之上的事,再未同我們這些閒人玩樂了,那時好奇,他怎麼對這些此前從不感興趣的東西來了熱情。”
“之後才知曉,他是對大周的一個姑娘上了心,我們幾番詢問,這才知曉竟是大周的三公主...那時兩國關係危險,墨國一統江山已勢不可擋,可若是強破了大周,血洗那片土地,想來你同他之間也絕無可能了...”
“多年籌謀,還真被他找到了帶走你的方法...甚至連奪取大周,竟也未沾染百姓半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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