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鬨別扭了
沈熠的回憶聽得《商業至尊》摳腳,雖然它沒有腳。
它直覺不對但又說不出哪不對,身上的內容是隨著龍傲天的視角走的,不是談生意就是泡女人,沈熠連出場都很少,更沒有那麼多筆墨去描寫他的心理。
但黑皮書敢肯定,龍傲天心裡想的和眼前這個男人回憶裡的絕對不一樣,不然也不會搞得現在這個地步。
放著書裡那麼多鶯鶯燕燕不去談,對自己十年的好兄弟表白。
隻是想起昨晚的情景,不僅沈熠迷茫,它也迷茫,怎麼會...怎麼會脫軌成這個樣子?
黑皮書飛舞著翅膀帶起空氣流動,空中細小的塵埃粒像浪潮一樣向四周奔湧。它向沈熠發問企圖尋找原因:
“他那麼喜歡你,是因為你們沒有吵過架嗎?”它身上就是這麼寫的啦,龍傲天的大老婆從來不和他吵架,不管龍傲天又娶了幾個妹妹她都很支持也理解,所以龍傲天最喜歡她。
沈熠正咬著吸管發呆,聽它這麼說嗤笑一聲,眉眼透出的那股不屑勁兒極像另一個人:
“怎麼可能?請家長這事還沒幾天我們就吵了一架,”他使勁回想了一下,“對,就在我生日那天。”
周末,徐宅。
“沈哥夠牛逼的啊,霸氣側漏!”二樓一角,吳誌文朝在沈熠比了個大拇指。
杜淨遠搶過話頭,煞有其事地糾正道:“叫什麼沈哥?咱得叫利群哥,現在大家都這麼叫。”說完兩個人悶聲笑起來。
坐在沙發裡的徐雲浩沒笑,這廝擦擦自己眼鏡,幽幽說道:
“這回你可是在高三出名了,我在文科段都聽說了,”說著他挑眉,語氣玩味,“逼同桌逃課去給你買利群?還當眾挑釁滅絕金剛?”
沈熠正低頭看著手機,空蕩蕩的消息欄看得他火大,聞言更是嘖了一聲,對調侃他的徐雲浩開炮:
“擦擦擦,眼鏡壞了就去換一個,整天閒的沒事聽人講什麼有的沒的。”
然後又對杜淨遠兩個冷笑:
“這兩天忙著生日這事兒沒收拾你們倆是吧?”他伸手點了點徐雲浩,又移向這兩個二缺,“他,文科段的,離得遠我管不著,你們倆——”
他冷哼一聲:“等著吧。”
接著他捏捏眉心,顯然對這事的傳播煩躁不已,:
“不是誰這麼閒啊,這有什麼好傳著說的?”
這幾天他上學都有人盯著他竊竊私語,據說“利群哥”的外號已經傳到高二去了。
枯燥的高中生活裡稍有一點八卦軼事都能瞬間傳遍整個校園,更別說這種涉及全校風雲人物的。
“沒辦法啊,”杜淨遠聳聳肩,“你是沒什麼好講的,但架不住另外兩個是咱校頂流啊。眠哥就不用說了,你看他哪次上台演講不跟演唱會似的,底下妹子嘰嘰哇哇,領導怎麼喊,紀律都維持不住。”
“還有老劉,”他忍不住咂舌,“我去大哥你是真牛啊,那可是滅絕金剛啊,你當著全班的麵那麼說還能全身而退,”
“牛!”他又伸出大拇指,“給學校捐了一半樓就是不一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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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主要的原因誰也沒說出口——隻是一夜之間,就沒有人在學校見過張千帆,連同張氏,他們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人猜張千帆大概是向劉國勝告密的那一個,所以惹惱了這位徐氏太子爺,使得自己達成一夜之間天涼張破的成就。
這才是這件事在學校流傳甚廣的原因。
雖然沈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讓同學家天亮家破的,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不算猜錯。
其他人不敢問隻能私底下默默討論,而杜淨遠他們幾個不問是因為不重要。
因為沒人會問沈熠捏死一隻螞蟻有什麼感覺。
但他們問了另一個問題,徐雲浩淡定地把眼鏡架在鼻梁上,問:
“你今天怎麼回事?跟吃了炮仗一樣。”
聽到這句話,沈熠周身冷厲的氣勢一滯,嘴硬道:
“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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