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聞的
“我覺得不用買, 過兩天不就回京城了嗎,穿你的就好。”吃完飯走出餐廳,傅眠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沈熠又把臉埋進圍巾裡, 薄荷糖在舌尖慢慢融化,說話時呼出的氣體給圍巾都染上一層清淡的甜蜜,
“那內衣怎麼辦?你也穿我的?”聲音輕輕從綿軟的布料中飄出來,如果不去看他發紅的耳根語氣也算平靜。
“行啊,隻要你不介意就行。”傅眠表情正常, 他想了想, 講話坦然到可怕,
“我不會聞的。”
嗯, 沈熠接受不了, 高中時已經有人身先士卒地演示過了。
“...”沈熠閉了閉眼, 像是不能直視眼前這人, 他心說你那惋惜的口吻是怎麼回事啊。
幸好《商業至尊》今天沒跟來,不然它就會發現這不單單是後宮文男主爆改純愛男同, 還是龍傲天因禁欲墮落到變態的故事。
它會嚇暈的。
沈熠歎口氣,把薄荷糖咬碎,比含在口中更濃鬱的薄荷香氣爆發在味蕾,甚至清涼到吸進嘴巴裡的空氣都變得沁涼,浸在這股涼意中, 他問傅眠:
“那怎麼辦?你不想穿我給你買的衣服嗎?”
雖然是禁欲多年的變態,但是怎麼治他,沈熠太清楚了。
但是卻縱容,如果這個變態小狗真的對他的衣服又聞又嗅, 沈熠大概也隻會頂著發燙的耳根去製定下一項訓小狗的方法,除了慢慢教他不可以這樣, 完全沒有任何脾氣。
隻能說是什麼鍋配什麼蓋,簡直天生一對。
沈熠買的衣服...傅眠眼眸微動,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件被貼上創可貼的羽絨服。
那是在德國時兩人一起買的衣服,唯一一件,可惜後來被葉明然那個老不死的拿煙灼壞了,現在還在傅眠的保險庫裡放著。
至於為什麼放在保險庫...
保險庫不就是為最珍貴的東西上鎖嗎?
“行,那就買吧,最好你也買件跟我一樣的。”回憶起那件羽絨服,他抿起嘴,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隻覺把葉明然送精神病院真是便宜他了,應該找人每天拿煙頭燙他。
“怎麼?想跟我穿情侶裝啊?”沈熠慢悠悠地往前走,記憶中好像這附近就有幾家還不錯的成衣店。
“不行嗎?”有人像尾巴一樣墜在他身後兩步的位置,動作倒是一點也不像個小尾巴能做出來的,他一下子拽住沈熠的胳膊,強行把自己的手塞進對方的口袋裡,與人十指相扣。
剛吃過飯從暖氣十足的餐廳出來,傅眠的手燙的像個暖爐,塞進這狹小的方寸之地緊握住沈熠的手更是熱的對方手開始出汗,想稍稍鬆開一些都不行。
“行行行,我沒意見。”沈熠無奈,前後看了看,午後的街頭空無一人。
於是就這樣戴著圍巾,隔著層厚軟的麵料輕輕吻在傅眠額頭,低聲問,
“所以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出去?太熱了。”
薄荷香從綿軟的布料孔隙中透出來,攜著熟悉的桃香,絲絲縷縷的縈繞在傅眠的鼻腔下。
真是奇怪,有人想,這兩天都和沈熠待在一起,洗澡也用同一瓶沐浴露,可為什麼這令人癡迷的香氣在自己身上總是很快消散。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回神,望向披著圍巾的男人,開口:
“可以,但你把圍巾摘下來再讓我親親。”
沒關係,他隻是喜歡沈熠身上的味道,不然那隻是一瓶香精勾兌的身體清潔劑。
“...”有人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他眨眨眼,隨著逐漸理解這句話耳根溫度再度升高,聲音壓在喉嚨裡又羞又惱,
“你沒完了是吧?”
“不行嗎?”傅眠又問出這句話,他麵色平靜地看著沈熠,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欲望,
“這裡又沒有人,不算有礙市容,也沒有犯法,索吻不算犯法,我為什麼不能說?”
“能不能親?”他朝前邁進一步,伸手攏住有些淩亂的吊穗,抬眸望著沈熠,眼眸中有黑沉漩渦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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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與他對視,在傅眠筆直又沉然的目光他讀出除欲望以外的其他。
小狗在不安。
銀杏樹空落落的枝乾清冷的裸在蔚藍天空下,樹下厚厚的積鋪了一層明亮的金色,午後陽光明媚,潑在兩人之間閃出無瑕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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