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傅眠眨眨眼,不明白沈熠臉上為什麼出現這幅表情,也起身跟過去,還嘗試著補救措施,
“要不我抱你也行,我肯定能抱動你,真的,我可以抱著你做二十個後空翻...”
他話還沒說完,浴室裡就傳出來什麼東西掉到地板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沈熠虛弱且崩潰的喊聲:
“你再不過來,你就自己在外麵表演你的後空翻吧。”
什麼人啊,上完床了告訴對方自己還能再做二十個後空翻,什麼意思啊!
傅眠噤了聲腳步匆匆地走向浴室,生怕沈熠真讓自己在外麵單獨表演後空翻。
浴室門被人打開又合上,腳步聲後是什麼重物被拽進水池的聲音,嘩嘩作響的水聲中依稀聽見一道充滿疑問的詢問聲但緊接著就被一道凶巴巴的“閉嘴”蓋住,隨後就是水花飛濺,隻能聽見浴池水攪動的聲音和止不住的低沉喘息。
年輕氣盛,容易荒唐。
不過太過荒唐也不是好事。
沈熠發燒了。
是的,不是傅眠,是沈熠,他發燒了。
昨天一天,上午在初冬陰濕寒冷的天氣裡赤腳又淋雨,下午就直飛京城,拖著行李箱在大廈樓下吹了半晚的風,回家又和傅眠在接近零下的溫度裡揮灑了幾回汗與熱情。
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我說下回要不還是我來吧,你看你這身體差的...”傅眠心疼地伸出一隻手去撫沈熠燒得通紅的臉,另一隻手舉起體溫計在光線明亮處看了看——
38.4℃,算高燒。
“你想都不要想,都說了跟那沒關係,我純粹淋雨淋的。”沈熠裹著被子蜷成一團窩在沙發上,從被縫裡伸出手按住對方想要撫過來的手,
“離我遠點,別傳染給你。”
傅眠心說扯吧,我才不相信沒關係。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下麵那個更容易生病發燒,登時又覺得還是算了,就沈熠這小身板,隻能上麵了。
“沒事,我不怕被傳染,我身體好著呢。”他沒搭理對方的勸阻,還是執意把手伸在對方臉上,柔軟的,但特別燙。
沈熠被他低於自身體溫的手碰的直哆嗦,又涼又疼,乾脆伸出胳膊去拽傅眠,扣住對方的手腕一使勁,人就跌進自己懷裡,沈熠將被子裹緊攏住兩個人,吐息灼燙,他微扭頭儘量不讓兩人呼吸糾纏:
“你能不能老實點,該乾嘛乾嘛去,這都十點了,不用上班嗎?”
知道生病發燒的人皮膚特別容易感到疼痛,傅眠被人攬住也不敢亂蹭他,隻能握緊手裡的體溫計,說:
“你都燒成這樣了,我還上個什麼班,不去了。”反正公司他開的。
被子裡麵溫度滾燙,與之相貼的人的皮膚更是熱度高漲,看著沈熠微蹙的眉頭,傅眠心都揪起來了:
“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這燒的有點高,我不放心。”
沈熠已經燒得有點迷糊了,聽見這話下意識說:
“去醫院?好遠,不想動,小病,你找家庭醫生過來開個藥就行了。”
在一陣可疑的沉默後,他聽見傅眠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沈熠就有點記不清了,腦袋昏沉中隻聽見有人在打電話:
“我管他原來的雇主是誰,你就算綁也得給我綁過來,最好的家庭醫生,你聽見沒,是最好的...”
接著這人又走過來,給他遞杯熱水,輕擦額頭上的汗,問:
“醫生一會兒就過來了,想不想吃東西?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沈熠搖搖頭,水喝下去喉嚨就像是被刀片刮著一樣,這狀態估計什麼都咽不下去。
他開口,不過一會功夫,嗓子已經啞得厲害:
“你別忙了,不去公司就坐著陪我一會兒吧,走來走去看得我眼暈。”
傅眠哪有不應,不顧對方反對貼近坐著,握著沈熠滾燙的手隻覺心臟都被燙疼,聲音都悶悶的:
“早知道昨天就不纏著你做了,回來好好洗個澡睡一覺肯定不會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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