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扁起來,
“好喝,我喜歡。”
身後房門合上發出一聲巨響,傅眠卻什麼也聽不到了,耳中發出巨大嗡鳴,世界在此時顛倒混沌,隻有眼前一抹藍白清晰無比。
還是和高中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白色體恤外是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被人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拉鏈重量墜著衣角垂在手邊,下身是同色的運動校褲,褲腿稍稍有些短,裸出一截並不纖細但蒼白的腳踝,青色血管浮在皮膚表層,時而被下垂的褲腳遮掩,腳下是雙全新的白的耀眼的球鞋。
沈熠右腳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地毯,把牛奶盒隨手放在一邊,姿勢原因,他一動略低的體恤領口就下滑些,鎖骨若隱若現,但更吸引人眼球的是上麵的紅痕。
自下顎蔓延到鎖骨,連同肌肉牽動的肩胛,冷白皮膚上全是點點斑斑的紅痕,像是雪地上的紅梅印。
沒有站起身,沈熠就這樣坐著,虎牙尖在同色衣領襯下更加潔白,他問:“喜歡嗎?”
傅眠站在原地望他,黝黑的瞳仁此刻更是吞噬所有光線,眼球連轉動都已遺忘,直至酸澀到下一秒要流出血淚,他才記起要眨眼這回事,慢慢走過來,和斜坐在茶幾上的沈熠對視。
冬季天黑的早,室內沒有開燈,隻有不遠處落地窗映著城市燈火,星星點點浮在明淨的玻璃上,晃得客廳半明不暗。
沈熠朝他伸出手想要相握,衣袖隨動作牽動露出冷白瘦削的手腕,校服襯下那種青春的飛揚與青澀一下子全部又回來了。
不,傅眠眼神恍惚一瞬,握住對方的手卻緩慢半跪下去,不是又回來了,是一直就沒有消失。
他跪在地毯上,拉過沈熠的手,手背向上,青色筋絡像是生命與激情彙合而成的河流泊在這白皙又薄弱的皮膚之上。嘴唇顫抖,聲帶疼得如同被刀片攪過,聲音低伏,像是回應現在的沈熠,也像是告訴十年前的沈熠:
“...喜歡。”
神情寧靜又虔誠,唇先碰到對方的手背,已經弄不清是誰的體溫低,那種微涼的觸感一下子燃燒他的心智,忘記一切的,他將唇印在手背上而後伸出舌舔吻,順著那青色河流自手背到腕間。
沈熠垂眸望他,感受滾燙粗糲的舌麵在皮膚遊走,而他神色平靜,隻是縱容。
昏暗客廳內,有兩個男人。
一個穿著校服,一個穿著西裝。
一個坐著,一個跪著。
一個愛著,一個愛著。
...
知道傅眠對校服很有執念,但沒想到這麼大。
沈熠躺在地毯上,手在對方發間穿梭,側頸被舔得濕漉漉的,他忍著癢低聲:
“先去臥室,這兒沒東西。”
傅眠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吻他,正好磨住對方緊實有力的腹肌,他沒說話,在百忙之中伸出一隻手頭也不抬的抽出茶幾下層的收納層。
還是滿滿一抽屜。
“...”沈熠瞥了一眼,忍不住問,“這東西有保質期吧?”
傅眠輕咬他的喉結,哼笑著慢慢直起腰,修長手指在衣襟處撥弄幾下襯衣被他甩到一邊,領帶卻握在手裡:
“幾年的保質期,這不幾個月就用完了嗎?”說話間他將沈熠的雙手攏在一起,吻了一下手背,將他的雙手推到頭頂,然後領帶就纏在手腕處,純黑的領帶愈發襯得腕間筋絡色.氣蓬勃。
沈熠有點懵,傻傻看著傅眠的動作,問:“你乾嘛?”
傅眠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
“你今天享受就行了。”
“不是...”沈熠掙了掙,別說,不知道傅眠怎麼係得,一點都不勒手但是完全掙不開。
他看著坐在上方的男人,默了默:“你玩也行,能不能先讓我把衣服脫了。”
外套還在身上穿著呢。
誰知道傅眠笑了笑,一隻手下滑撐開鬆緊帶一隙鑽進去,一隻手在沈熠陡然加重呼吸的臉上輕撫:
“不需要,你穿著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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