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鬆心裡一陣溫軟,仿若被燒的起了泡的泉水,又輕又軟又熱,不住地往外冒著泡,他走到沈禾身邊明知故問:“什麼時候弄的刀劍?”
沈禾沒抬頭,隻是抽出了一把劍;劍身明亮,打在她臉上一道明光,越發顯得她膚白勝雪,細膩如脂。
美人如花,劍光勝雪,極柔極剛湊到一塊兒,季鬆一點脾氣也沒有了,隻問了一句:“開刃了沒?”
說著握住了沈禾手腕,看她麵容看夠了,方才垂眼看了眼劍,見劍沒有開刃,方才摁著她手腕將劍收入劍鞘之中:“對,以後打刀劍不要開刃,免得磕著碰著傷了你。”
言罷自沈禾手中接過劍,又拿起刀劍認真看了看,還伸手撫摸著刀劍手柄處的字——
是鳥蟲文,一個鬆字、一個禾字,清一色的古樸華麗,瞧著漂亮極了。
季鬆麵上的笑便越來越大。他跪坐到沈禾身側,將她攬在肩頭:“苗兒怎麼不說話?”
沈禾輕輕靠在季鬆肩頭。因著他拿了許多糕點回來,連他身上也沾了香甜的氣息;也因著他在外頭跑了好運才買到東西,這會兒他剛剛洗漱完了、又換了身慣穿的窄袖衣裳,瞧著又利索又偉岸,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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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季鬆,很快就是別人的了。
沈禾有些惆悵。她仰頭看著季鬆,忽地笑了:“喜歡嗎?”
“先前穗兒一直不回家,為的就是這些刀劍。”
季鬆自然喜歡。
這還是她頭一回主動送他東西呢;先前的荷包季鬆倒也十分喜歡,但那荷包畢竟是季鬆要她替自己做的,和她主動送的大有不同;何況他一個武將,自小就愛這些刀槍劍戟,當下興致勃勃道:“喜歡。”
“明天我找人打個架子,以後這些刀劍就放在屋子裡,風吹不到、雨淋不著,隔三岔五地擦拭保養,我敢保證,哪怕咱倆頭發都白了呢,這兩隻刀劍依舊光潔如新。”
自打打了家具,孩子們整天找沈禾要東要西,沈禾還特意一一記著,工匠幾乎過幾天就來一次;不過還得隔幾天,乾脆還是他自己讓人去找工匠說吧。
季鬆的話和兵器鋪子裡王師傅的話大同小異,沈禾卻笑不出來:“你不想問問,這些刀劍是我請人打的,還是穗兒請人打的?”
“有什麼可問的,”季鬆正在興頭上,心說兩人誰請人打的不都一樣麼,是沈禾想送他禮物,忽然覺出點不對勁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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