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季侯爺 醜媳婦終要見公婆……
沈禾怯生生望了他一眼, 似乎是被他嚇到了,停了會兒才慢慢開口:“……你嫌我生不出來孩子,又怪我不能讓你痛快, 說我平白占著你夫人的身份卻屍位素餐, 是個實打實的無用之人,還說……”
季鬆抬手將書卷扔在了桌案上, 咬牙笑了:“說!”
秋高氣爽, 外頭還有幾隻鳥兒在嘰嘰喳喳地叫,一派祥和氣氛;因著此事, 書卷落下的聲音便格外刺耳,也格外讓人心驚。
清脆的鳥鳴聲中,沈禾輕輕笑了:“你說了什麼, 自己不清楚嗎?怎麼一定要我說。”
季鬆抬眼望她,忽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拽在懷裡。
他拉她胳膊,她便幾乎伏臥在地,身子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他力道不大,卻穩穩當當地抱著她,不舍地與她耳鬢廝磨, 乾燥溫暖的唇擦過她側臉, 溫熱的氣息也縈繞耳畔。
他終於開了口:“我說,你不要死。”
“說隻要你能活著,我折壽也甘心。”
“還說你隻能在我身邊, 上天入地我都陪著。”
他聲音不高,語氣很是低沉,似乎將心肝一並化作話語吐了出來。
沈禾有些驚奇——
季鬆愛麵子,平日裡嘴上功夫過人, 可大多歸於調侃戲謔,這類剖白的話,他從未說過。
這會兒季鬆將昨夜的話說出,沈禾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她覺得過分,季鬆卻徹底放開了。他輕輕親吻她的耳朵,從耳尖到耳垂;似乎是怕嚇到她,他隻在這一片逡巡不去,絲毫不敢染指其餘地方。
他啞聲問:“苗兒,你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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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活著。”
“你活著,萬事不用你擔心,我自會替你做了。”
“你招惹了我,就該對我負責。”
“苗兒你就當是……”
“就當是可憐可憐我……”
“可憐我對夫人的一片愛慕憐惜,可憐我禁欲克己的辛苦。”
“什麼都不要想。我沒有那麼多的身份頭銜,隻是你的夫,你能肆意信賴、依靠的夫。”
“雲雨之事也一樣。”
“你喜歡,我自當讓你舒舒服服的;你不喜歡,我也不會強求。”
“但你要活著。”
“活著,好不好?”
季鬆剖心瀝血般的話語收獲了成果——
沈禾愧對他的深情,想也不想地答應了他。
季鬆心滿意足,又開始追究她托孤的起因,直接問沈禾是不是裝病。
沈禾怎麼可能承認這件事?當即委屈地捂著小腹,說她葵水提前來了,她渾身不適,偏偏沒想到會是葵水的問題,自己害怕得要命,又不敢讓他擔心,所以托孤一樣做了許多安排……
愧疚便淹沒了季鬆,隨即而來的是狂喜。他打了勝仗一樣的得意洋洋,說多吃飯、多動彈就是能幫她養好身體,還自作主張地每天多加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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