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打的刺頭 腹黑鬆(叉腰):怎麼有人……
聽罰?
方才混戰之人驚懼地互相傳了個眼神, 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還要罰呢?
“季爺,咱們不就是切磋討教嗎……怎麼還說到罰人了?”
“是呀季爺,夫人看得不也挺開心的嗎?”
“對對對, 夫人……夫人也知道。”
……
“切磋?”等對方說完, 季鬆方才笑了。他剛好係好了腰帶,順手將手中的帶頭丟下, 似笑非笑地望著眾人:“下馬前, 我說什麼了?”
下馬前,季鬆說什麼了?
眾人想了又想, 隱約回憶起季鬆確實說過一句話——
現在讓開既往不咎,否則一律以擾亂公務論。
想到這裡,方才出手的人一個個都慌了。
壞了, 忘了季鬆他是個心狠手辣的畜生了!平常當差稍微不如他意就免不了一頓狠打,這回季鬆要和夫人出去遊玩,他們卻拽著馬頭將兩人攔下,還以多敵一地和季鬆纏鬥、一門心思想著讓他在夫人麵前狠狠丟了臉麵……
這回,恐怕隻有夫人才能夠救他們了!
“夫人——”眾人急忙喚,忽然又說不出話來。
開打前,他們好像還給夫人扣了個狐媚惑夫的帽子……
他們說不出話來, 但方才一個個看著沈禾, 沈禾便不得不開口。她歎息著站了起來:“你們都知道,我是個婦人,並不懂得治軍的道理。”
“這回我過來, 是你們讓我做個見證,全沒有別的用處。”
“子勁在外頭的事情,我向來不插手,這回也一樣。”
沈禾這話說完, 動手的人個個抽了口冷氣——
慘了,本來就把季鬆給得罪透了,這下把夫人也給得罪了,還真是連個求情的人都沒有,這回估摸著會被季鬆給打死吧?
不行,自己家裡還有孩子婆娘呢,不能死!
如是想著,幾人漸漸把眼神放到了罪魁禍首徐如林的身上。
這事本來就是徐如林挑頭的,在這看熱鬨的人都知道;何況徐家在本地也算是一條地頭蛇,又和張總爺有著姻親關係,這回出了問題,他徐如林不湊上去,難道要他們這些從犯去出頭?
徐如林被他們看得如芒在背,偏偏這事確實是他攛掇的,要是不出頭,恐怕自己以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雖說上回季鬆威脅自己,說再有下次,即便張總爺求情,他也一定斬了自己祭旗,但是……他肯定是在嚇唬自己!他徐如林在軍營裡摸爬滾打許多年,也不是給他嚇大的!
這麼想著,徐如林渾身冷汗地上前一步,梗著脖子道:“季爺要殺,殺我一人足矣!”
“這事是我領的頭,所有的事情,我一力承擔就好,季爺不要動別人!”
徐如林這麼一說,周遭立刻安靜下來,季鬆眼裡也多了幾分好笑。
這小子……還有幾分膽氣。
不管他是不是吃準了自己不會動他,這份膽氣都很不錯。
“殺人?”季鬆笑著開了口:“幾時要鬨到殺人的地步了?”
“方才動手的,都出來領板子。”
周遭先是一陣沉默,隨後慢慢站出來幾個人。
季鬆眼睛一掃,發覺隻有十三個人。
徐如林還在原地站著,但他挑頭,肯定逃不了懲罰,加起來也才十四個,還有六個人呢,這是打算逃了?
季鬆嗤笑一聲:“沒了?”
再也沒人走出來,季鬆忍不住讚賞:“很好。”
下一刻,季懷信他們陡然出列,將試圖蒙混過關的其餘六個人押到了季鬆身前。不同於其餘幾人,對於這六個人,季懷信他們可沒有留情麵,腳上一腳踹在膝彎,他們便不得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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