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空間中被人甕中捉鱉的話基本就是必死無疑了。
所以他和紀竊生隻是貓著身子,躲在了左右可以逃跑的操作台後方,手裡握緊了剛剛找到的刀。
在他們兩人看不到的地方,脫完了人皮的怪物們,發出興奮的吼叫聲,循著他們逃跑的方向,也進入了偶像之家。
其實整個偶像之家也不大,層數也很有限,所以在又熬過了頂多半小時之後,有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伴隨著“嘀嗒”、“嘀嗒”的聲音,在後廚的門外響起。
吳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先生,先生臉上沒有表情,隻是對照著他緩緩的眨了眨眼,意思是讓他不要擔心。
他抿了抿嘴唇,對著先生點點頭示意,但心裡還是緊張得不行。
麵對生死,緊張是很正常的,但他會儘量讓自己別緊張到直接喪失鬥誌然後自動送死。
門口的怪物似乎不止一隻,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他聽到了很快的兩道腳步聲。
這些東西很狡猾,吳聞心想,沒有因為自己的體型優勢而自大的選擇單獨行動尋找他們,還知道聯合行動降低獵捕人類失敗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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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到這一點,他更覺得自己生存下來的機會渺茫了不少。
並且,因為怪物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讓他辨認它們的具體方位變得更加困難。
吳聞看著他麵前的先生,臉稍微往一邊側了一些,專注的聽著怪物們製造出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響。
這時,先生突然看向了他。他給吳聞打了個手勢,示意他馬上跟上,然後自己保持著貓著腰的姿勢,速度很快的往操作台的一端移動。
吳聞也速度很快的移動了過去,和先生一起縮在角落一個碩大的瓦罐後麵,這一移動,不知怎麼的,原本就能聞到的血腥之氣竟然變得更濃,而且這味道感覺上和怪物身上流出的惡臭到發香的膿血還不太一樣,真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死魚身上的魚腥味。
瓦罐很大,但也不能完全遮蔽兩個成年男性的身影,於是他們兩人也顧不上什麼尷尬,立刻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他的頭擱在先生的肩膀上,沒拿刀的那隻手,虛虛的摟住紀竊生的腰,這個姿勢的話,如果他們兩被發現,先生要想反抗,也不會第一時間被他給牽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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