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說的…”女學生之前明明還很害怕,迫切的想要離開,現在因為吳聞的問題態度卻變得剛硬了。
“哦?”安琪表示不信,把打火機拿了過來湊近了那些學生的頭發,“我把你的頭發燒了也不說嗎?”
“啊!”那兩個女學生又開始鬼喊鬼叫,但是更多更詳細的,她們說什麼也不鬆口,“你燒吧!你燒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琪覺得沒勁,收了打火機。
吳聞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就這樣,你們現在離開吧,但是今天的事你們必須要保密,不能跟學校反應知道嗎?否則你們就算變成了鬼,我們也要請道士燒你們頭發。”安琪最後威脅道,給她們鬆了綁。
她們點頭如搗蒜的瘋跑出了他們的寢室。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之前安琪讓他在自己逼供的時候離開了,還說什麼怕刺激太大他會受不了…
現在他是真感激安琪的預警…
光光是剛剛看到的冰山一角,他已經三觀都快裂完了…
“怎麼的?這麼看著我?”安琪回過頭看見吳聞一眼難儘的表情,調侃,“覺得我太帥了想給我生猴子?”
吳聞這下真成啞巴了…他明明記得第一次見到安琪的時候,她冷淡的態度…這是怎麼就突然成這樣了?
而且這台詞…讓他又想到了先生…
正式睡覺前吳聞又和安琪提了一下在浴室的事情,把其中的重點概括了一下,著重點到了那一人一鬼對話時說到的“想永遠在一起”和“湊不到八個就要離開”。
這畢竟才第一天,大家手裡的線索實在有限,安琪也沒辦法從他的隻言片語中歸納出什麼結論,隻是催促他快些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於是這個寢室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吳聞看了一會兒外麵一片能把天與地連在一起的不分彼此的黑,還是睡了。
第二天吳聞醒的時候安琪還在睡。
他從床鋪上坐起來的時候給她的睡姿驚了一下。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一驚一乍,主要是安琪的睡姿一板一眼的可怕,筆直的躺在床上,像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規整,簡直就是女版紀竊生二號…難道厲害的人連生活習慣也是相通的嗎?
不過因為惦記著要上課,他就算覺得湊巧又好笑,還是把安琪叫起來了。
她懶洋洋的像是沒骨頭似的,從梯子那兒下去,懶散的站著看吳聞對著那一套水手服發愁。
“這真得穿?”他簡直頭皮發麻。
“服飾規範不是學生守則上麵強調過了的嗎?是必須的。”安琪在旁邊看好戲。
他於是隻能不情不願的換上了小短裙,隻是…“安琪…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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