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見他進來了,立馬跟他說。
吳聞於是趕緊又找起了油燈。
他擦燃了火柴就要點上油燈了,這時他另一隻手腕上的皮影就猛地在他手上擦出了一條血痕,吳聞吃痛,差點沒拿住火柴讓它掉到地上…
但萬幸的是,他穩住了,點燃了火柴。
火光在一瞬間亮起來的時候,那黃色的一片乾癟的古怪影子人猛地在這燈光的侵襲下消失了。
而盤踞在他手腕上的那張影子人也失去了靈魂一樣輕飄飄地掉在了地上。
他急忙拿著油燈去看先生的情況。
還好,先生還是好好的,即使剛才一個人麵臨這恐怖的一幕,又廢了很些體力和影子人纏鬥,但是表情依然是不動如山。
吳聞這才脫力似的長出了一口氣…
“沒事吧?”紀竊生比起自己,更加關心吳聞的情況,即使他自己剛剛的境遇比起吳聞來說凶險許多。
“我沒事…”吳聞有些緊張的拉過紀竊生好好觀察了一下他身上有沒有傷口,很是後怕,“倒是你,要不是先生你身手夠好,我都怕那東西把你給切成肉片了。”
那扇用粗壯的木頭做了支柱的窗戶,都被紀竊生生生地踢爛了,可見他的力氣有多大,剛才的情形又有多不容樂觀…
“不用擔心我。”紀竊生皺著眉,將掉在地上的皮影撿了起來,那皮影上麵還沾著吳聞的血液,“你的傷口去處理一下會比較好。”
“嗯…”吳聞答應了,但是卻沒動,他現在實在是沒心情管這點小傷。
先生理解他的感受,於是也沒有再勸。
因為窗戶被踢爛了,所以紀竊生乾脆就把床上的一條被子拿過來把那扇窗戶給遮住了免得雨飄進來,他們的床鋪靠著窗戶,要是給淋濕了就沒有地方可以睡了。
吳聞看著先生忙忙碌碌的,但他現在還有些手腳發抖,沒什麼力氣去幫忙。
“剛剛還好先生你發現得快,不然我們就完了…”吳聞輕微地發著抖,他覺得很奇怪…他明明就算是被胡櫻那麼掐著脖子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害怕過,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心驚…可是…為什麼呢?
先生已經堵好了窗戶,在清理床上的木渣了,聽到他這話就轉過身來認真地盯著他說, “你在妄自菲薄什麼呢,吳聞,難道不是因為我們兩個配合得好?”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先生這句話,隻能唔了一聲作為應答。
先生於是很快把床重新整理好了,把他帶到了床上坐著和他說話,“如果剛才你因為害怕而不敢行動,又或者是你沒有領會到我讓你拿火柴點油燈的意思,甚至你跑得慢了一些,我們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好端端地坐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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