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她啊。”王老頭看他們站得遠遠地,不太樂意。
吳聞他們沒辦法,最後還是得上前,抓著林婉的屍體…任由npc將那層薄薄的皮質給剝離下來。
吳聞在這一刻或許是惱怒的,但是他能領會先生之前跟他說的,先得安身立命是什麼意思了,所以他隻是強忍著沒有出手將王老頭的臉打開花。
他看著小刀殘忍地在林婉身上擺弄著,整整齊齊的人皮被一點一點的剝了下來,就看見血糊糊的肌肉紋理了,覺得惡心極了。
但是他鎮定地問王老頭,“看您這手藝,這村子裡,擅於製皮的手藝人,怕是隻有您的技術最高明了吧?”
王老頭或許是被誇得很受用,所以也沒遮掩,“嗬,咱這村兒除了我,又有誰算得上是製皮的能人呢?”
他很得意的自誇了一番,吳聞覺得很諷刺。
分人皮的工作在今早的時候就被做完了,林婉的人皮,連著臉一塊兒,像張餅一樣鋪在了調了藥水兒的池子裡。
所以中午的時候,王老頭就遣了他們走,不過還是像上次那樣,將沒了皮的死人屍體裝進木桶裡,讓吳聞他們提回去喂雞。
徐菲在製皮的全程都在哭。
這一幕對她來說很殘忍。
不光是王老頭血腥的手段讓她覺得殘忍。
林婉其實是個好人,也教了她很多東西,但是就這麼死了,這對她的衝擊也很大。
阿幾聽她又開始哭,嘖了一聲。
吳聞還以為他要乾什麼呢,但是他竟然強迫著徐菲顫顫巍巍地和他一起擔起了那裝了屍體的木桶,兩人一起把它抬回了吳聞他們住的那間有桃樹的家裡。
吳聞和先生走在後麵。
吳聞看他們兩個少年人,脆弱的肩膀仿佛擔起了千斤,在這荒謬的副本裡沉重地前行的時候,就更加感歎起了這遊戲的殘忍和不公平。
阿幾他們把桶子扛到以後就走了,上午那頓吃了跟沒吃似的的一頓放讓他們明白了,要想能吃飽飯,飯點的時候,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比較好。
因為少了人,所以他們這頓飯是久違的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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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聞稍微有些心滿意足了,可是先生的眉頭卻一直皺著。
吳聞其實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們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還有小半瓶餘量的油燈,如今卻是一滴也不剩了。
他打了電話詢問了徐菲和阿幾的情況,得知他們近乎一半的燈油也見底了的時候,覺得十分無奈。
吳聞和先生立刻就出了門,往其他npc家裡去,卻得到了他們家裡沒有油燈,以及不接受外人投宿這樣的答複。
先生懶懶地靠在門口看他四處問人,臉上是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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