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我要了。”許辭把玩著那支銀簪,語氣蠻橫,眼神卻死死盯著你。
“這是我先看上的。”你強壓著怒火,伸手便要去奪。
許辭靈活地側身避開,嗤笑道:“你一個女子,要這男人家的玩意兒何用?不如讓給我,還能物儘其用。”
沈意緊緊咬著下唇,輕聲問你:“你、你是要送給別人嗎?”
“是又怎樣?”你皺著眉頭,不想與他們多作糾纏。
“是男子嗎?”他的聲音更輕了,帶著僥幸般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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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斬釘截鐵地回答:“是。”
這一個字瞬間擊潰了阿意。他眼中湧起淚水,身體微微發抖。
“什麼?!你要給別的男人送簪子!”許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尖利,“怪不得這些日子在酒樓尋不見你,原來是跑去招惹野男人了!”他那激動的模樣,活像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你隻覺得荒謬絕倫,你與他非親非故,甚至可算有怨,他這副被背叛的傷心欲絕狀,實在是莫名其妙,令人不適。
“許公子,請你慎言!我送誰簪子,與你有何關係?”
“我……我……”許辭一時語塞,臉漲得通紅,強辯道,“我就是替那男人不值!覺得他定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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