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看著毫不起眼的事件定性,忽然波詭雲譎。以龐雨此時的層麵,無法獲取足夠的信息去作分析,自然隻能一頭霧水。
龐雨搖搖頭,放棄了無謂的努力,回到最開始的話題上,小心的對餘先生問道,“往日都未叫在下去大堂議事,為何今日忽然讓在下旁聽。”
“楊大人說龐班頭是平亂首功,對亂由最是知情,這起因定性的事,讓龐班頭也參與書寫申詳,要儘早辦妥。”
龐雨張著嘴,這次參與的勢力比雲際寺還多,雲際寺的時候龐雨還有情報方麵的優勢,這次則無任何優勢可言。
就感覺前麵一團迷霧,霧裡麵不知何處有一個大坑,正等著自己這個貌似春風得意的班頭一腳踏進去。
餘先生也是被安排辦理此事,這兩日已經焦頭爛額,申詳的稿子都寫了七八遍,往往還沒寫完,就又有新的變化,隻能推倒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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