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隻滾燙的大手，悄咪咪地，像做賊一樣伸過來，試探性地勾住了秦綿綿的小指。
秦綿綿沒動。
季星燃膽子大了一點，手指往上爬，包住了她的整隻手。
還是沒動。
季星燃心花怒放，身體慢慢往中間挪。
一點，又一點。
直到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
秦綿綿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那股熱源燙得她有些不自在。
“季星燃。”她開口警告。
“在呢。”
“手拿開。”
“我不動，我就抱著，真的，我冷。”季星燃厚臉皮地說。
他貼得太緊了，某處的變化根本藏不住。
秦綿綿身體一僵，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季星燃！你去睡沙發！”她轉過身，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
“我不去！”
季星燃不但沒退，反而手臂收緊，把她抱得更緊了。
“綿綿，我是個正常男人，抱著喜歡的女孩子要是沒反應，那我就該去看男科了。”
他有些委屈，聲音低啞：“我就抱抱，什麼都不乾，真的，你別趕我走。”
秦綿綿推著他的胸口，手掌下的心臟跳動太快了。
“你……你往後退點。”
“退不了，再退就掉下去了。”
秦綿綿被他弄得也沒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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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發生了太多事，從被偷拍的驚嚇，到麵對那個酒店經理的憤怒，再到現在的疲憊。
她其實也貪戀這份溫暖和安全感。
隻要他不亂來。
“說好了，隻準抱著。”秦綿綿放軟了聲音。
“嗯，不動。”
季星燃悶聲答應。
他確實不敢動。
這種時候，動一下都是折磨。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在心裡默背英雄技能冷卻時間。
秦綿綿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困意慢慢湧了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淩晨三點。
秦綿綿在睡夢中感覺身邊的熱源消失了。
接著，浴室方向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她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模糊。
浴室的門沒關嚴，聽得出水流聲。
秦綿綿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大半夜洗什麼澡……”
她太困了，沒多想，裹緊被子又睡了過去。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浴室的水聲停了。
季星燃剛洗完冷水澡，重新鑽進了被窩。
他一靠近，秦綿綿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嘶……好涼。”
季星燃動作一頓，不敢再貼上去。
他躺在床沿，聽著身邊女孩平穩的呼吸聲，體內的那股燥熱雖然被冷水壓下去了，但隻要一靠近她，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又有複燃的趨勢。
這簡直是酷刑。
看得見，摸得著，吃不著。
還要忍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他側過頭，借著月光看著秦綿綿毫無防備的睡顏。
她睡得很熟，嘴唇微微張著。
季星燃喉結滾了滾。
他慢慢湊過去，屏住呼吸，在她唇角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
軟得不可思議。
“要瘋了啊啊啊啊……”
季星燃痛苦地捂住臉，在枕頭上輕撞了兩下。
再這麼睡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犯罪。
他猛地掀開被子，抓起自己的羽絨服和枕頭，動作利落地滾下了床。
“我去睡沙發！”
他咬牙切齒地說。
……
阿姆斯特丹的清晨來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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