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自己之前不曾發現的地方,使她更加鮮活,也讓他感覺與她的距離更近。
寧馥是真餓了。在等宋持風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她把何秘書買來的提拉米蘇吃了一塊,又喝了半杯咖啡,才同宋持風一起去吃飯。她也不知道宋持風為什麼選的餐廳的菜品總是那麼合她的口味。她本想著吃了提拉米蘇,晚飯就吃點兒蔬菜,不再吃肉和碳水化合物,結果又一不小心拿東坡肉下掉了一碗米飯。在回去的路上,她的腦袋裡已經開始想象一個大肉包子在水裡甩水袖的畫麵了。
“寧馥,紀錄片是不是快開拍了?”宋持風問,“具體什麼時候,地點定了嗎?”
寧馥因為自覺吃得太多,被罪惡感衝擊,連點頭的時候都有些無力:“聽說那邊的工作比較順利,他們會提早一周左右到慶城。至於拍攝地,應該是他們等來了之後再定。”
昨天她才同製片人麥朝通過電話,確認了拍攝時間之類的事情。在電話裡,麥朝聽寧馥說還有些不確定自己能否跳好,笑著寬慰她:“我們看了你們團長給你拍的視頻,都說特別好。小寧,你就不要謙虛了。聽說你為了那五分鐘,已經練了兩三個月,我相信你一定行。”
寧馥一想就知道,估計是團長借這位老同學的口來讓她放心。她感到心裡暖融融的,應了一聲“好”。
宋持風車沒有直接將車開到熟悉的樓門洞前,而是在紅芪路的路口附近找了一個停車位停下。寧馥當即明白他今晚估計又沒打算回去。
這住宅區確實老,一樓的感應燈時靈時不靈。兩人眼看走到那鐵門門口,感應燈還沒亮起來,宋持風便從口袋裡找手機出來給她照亮。那動作行雲流水,熟練至極,想必他不是第一次這樣做。ʟ
他看寧馥把手伸到小挎包裡找鑰匙,總覺得這外麵的小鐵門越看越破舊、孱弱,他用一點兒力,拿手就能拽開。
“寧馥,”宋持風知道寧馥的自尊心很強,“不食嗟來之食”,但畢竟下午兩人剛確定關係,他覺得也許現在會是一個舊事重提的好機會,“等紀錄片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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