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朝著那幾個秀女點了點頭，又看上了被眾人圍著的雲安。
“老奴在此恭賀雲安姑娘，容得昭儀之位，至今連秀女之中最位高權重者。”
有著拂衣的承認，在場的諸位無不驚訝。
甚至就連雲安，都有幾分奇怪。
“嬤嬤莫要與我開玩笑，雲安自知自己出身並非貴重，又怎能得了這…”
自己在秀女宮中的成績也不算是首位。
身份家世也並不顯赫。
這昭儀之位，怕是難免會有幾分貓膩。
“雲安姑娘自然有自己並不知曉的好。”
聽到了拂衣嬤嬤的誇讚，雲安看了看那緊關著的房門。
不管怎麼想，心中卻還是有幾分不安，想將此事問了個清楚，也好到時莫要有了誤會。
第一百零一章 天子的試探
雲安姑娘安撫著身側之人，隨後又走到了拂衣嬤嬤身旁。
“嬤嬤恕罪，實在不是雲安多嘴，隻是之前偶然聽樓姐姐提起，陛下已經封了其婕妤之位，所以…”
這婕妤在昭儀之上。
原本是最貴重無比的。
拂衣嬤嬤聽聞此言，看了看那緊閉著的房門。
“說起此事。”
她麵色冷淡，更絲毫不帶任何情緒。
“此事不過是莫須有的傳聞，不知樓家從何處，得知此等消息，竟然如此胡亂紛說，擾亂了秀女的心，皇後娘娘說了，若非是陛下宅心仁厚，非要將人留在宮中，原本應該推出去打殺，看在陛下的麵子上，便降為貴人，掠奪其封號。”
樓芙蓉原本是有封號的，為賢字。
“你說什麼。”
樓芙蓉有些激動地推門走了出來，那一雙眼睛裡帶著錯愕。
她絕不相信自己，這婕妤的夢就此破碎。
曾經那些在夢境之中的一切幻想，如今終究徹底被打碎。
“不可能，我要見陛下，陛下答應過我父親，這要納我為婕妤的，怎麼可能會選了旁人……”
樓芙蓉有些激動地抓著拂衣嬤嬤的衣領。
可下一秒卻被人直接推開。
那力氣可不是樓芙蓉一個閨中女子能夠承擔的。
她直接跌倒在地，扭到了腳踝處。
拂衣嬤嬤滿臉冷漠，“樓貴人，若是你再鬨下去，說不定皇後娘娘真會將你遣送回家，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問問樓大人，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聽說陛下要納你為婕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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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那些自以為傲，如今卻全都消散的乾乾淨淨。
樓芙蓉有些癲狂的坐在地上，突然放聲了大笑起來。
原以為的成功皆在眼前，可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然而在這深宮之中，她還是有些不懂人心之險惡。
——
直至仲夏。
這三年大選才算結束，樓芙蓉也被安置在了華貴妃宮中。
而這位華貴妃也曾受寵多年，甚至破得君王喜愛。
在其打壓與折辱之中，樓芙蓉已不似從前那般光鮮。
甚至讓樓芙蓉一度以為自己還在貴王府中。
那些曾經在貴王府院中所吃下的苦楚，如今皆發生在眼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那些曾經備受樓芙蓉曾經欺辱過的秀女，如今卻對其惡意相向。
至今連當今天子一麵都不曾見過的樓芙蓉，這也徹底被這深宮所吞噬。
是夜。
深夜的寂靜，卻仍舊擋不住那女子與男子之間的嬌嗔。
不過是幾個房間所隔，樓芙蓉卻也能聽得見那華貴妃的嬌柔。
憑什麼？
華貴妃如今也上了年紀，不像年少時那般風華正茂。
憑什麼也能得陛下恩寵，甚至經久不衰。
“貴人，如今時辰不早，您還是早些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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