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分得清黑與白？
她聲音之中滿是急切，但是實則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麵前之人將心中所愛奪走，卻沒有任何辦法。
“罷了。”
她像是一個沒了氣的氣球一般，渾身似乎都散了架。
“你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住處，那就趕緊滾，莫要在臟著本宮這一處。”
貴妃萬千的仇視最後化作了一句眼不見心不煩。
她離去的腳步虛浮，又似乎想到了什麼。
轉過來的頭，那雙眼眸中卻帶著幾分不易讓人察覺到的恨。
“這後宮之中的女人都是為了陛下，你依附皇後而生，可很快你就會知道皇後才是那會吃人的惡鬼。”
皇後。
那個看似極為尊貴的女人。
她的笑臉，她的溫柔，她的容忍。
一切不過都是她的偽裝。
她想要這後宮之中的所有人都為之而用，讓她們成為她爭寵的工具。
可…她卻從未好好嗬護。
貴妃想起來這後宮之中曾經依附過皇後的嬪妃。
如今死的死瘋的瘋，又有誰還能夠順利的在皇後的逼迫下活下來。
樓素雪和樓芙蓉看著貴妃離去的背影。
隻有樓素雪一個人知道貴妃在最後的時刻還有些清醒的善意。
可樓芙蓉卻絲毫意識不到。
她看著房中的擺設，卻滿是嫌棄。
甚至還要罵上一句貴妃。
“隻會虛情假意的賤人。”
樓素雪沒有向她解釋任何。
這一世，她沒有她那個好母親一字一句的教養。
沒有深重的心機作為輔助，實在讓人難以想象就這麼一個不長腦子的人，要怎麼才能夠在這深宮生活下去。
她看著麵前指揮著清羽和其他下人隻挑“貴重”物品帶走的她。
樓素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對她現在的樣子實在不慎滿意。
但是…
她這樣天真，這才是能夠隨意被她控製的好工具。
樓素雪陪著她，一同搬去了新的住處。
雲鴛閣。
內務府早就已經派了新的下人，也將一切的所需全都背得極好。
這裡。
與當初貴妃隨意指給樓芙蓉的屋子，不知富貴堂皇了多少。
內務副總管錦公公滿目皆是討好。
“樓昭儀，您仔仔細細的瞧，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儘管同老奴說，老奴一定事事給您安排妥當，絕不讓您受了委屈在其中。”
樓芙蓉很是喜歡這一套。
但卻也不像從前如此目中無人。
從懷中拿了些碎銀，扔在了那錦公公的手上。
“勞煩公公如此為本宮費心，這些銀錢就當是給公公買些茶解渴。”
那錦公公自是滿心歡喜的收了，那笑容掬了滿臉。
“以後您有什麼地方能夠用得上小人的儘管吩咐，小人一定鞠躬儘瘁。”
這宮中的人一向看人下菜。
從前樓芙蓉並不受恩寵之時，自然沒人在意。
可眼下，樓芙蓉是真的得了，這後宮的人全都撲了上來。
就比如樓芙蓉還不曾送走錦公公，就聽著外頭有人求見。
再一看當時這後宮的幾位嬪妃，挨個送上了些賀禮。
可從前樓芙蓉不曾有過今日這般待遇，之前這些個嬪妃都對其避而遠之。
樓芙蓉表麵上毫不在意，讓人將東西收了。
可背地裡卻挨個兒談論著這些禮物的價值和背後的那些嬪妃。
“都是些見風使舵之輩，如今見我受了陛下的恩寵，個個都迫不及待的撲上來，可我如今…根本就不在意了。”
從前或許還會在意這些。
可現在樓芙蓉有了君王的恩寵。
自然也不屑於與這宮中的嬪妃們往來。
“陛下的恩寵隻是一時，更何況以借助皇後上位，若是皇後厭煩了你，自然有的是法子將你拽下來。”
樓素雪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樓芙蓉在其中百般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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