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
於知樂道:“可並沒人知道對於他的家人來說,這究竟是一種對思念的慰藉還是剖開傷口的淩遲。”
案子雖然告破,可不知為何,大理寺的上空似乎縈繞著一片陰霾,也沒人提大吃一頓,更沒人提要賞賜。
又一場秋雨過後,氣溫驟降,大理寺內好幾個沒及時換上棉衣的染了風寒咳嗽,其中便有陸聞淵一個。
初靈姿拎著個香囊獻寶:“少卿大人,這是我爹新做的沉香柑橘祛痰香囊,有安神健脾,溫陽驅寒,理氣化痰之效,天涼了正合適戴在身上,對咳嗽有好處。”
陸聞淵正準備感動,隻見她又從兜裡掏出一串:“來來來,人人有份。”
“好香啊,”沈潭道,“帶回去給我娘,她肯定歡喜。”
於知樂湊在鼻子邊聞了聞:“有沉香,陳皮,還有……是不是薔薇?”
“於大人好厲害,”初靈姿豎起大拇指,“我都聞不出來。”
“知樂是萬事通。”孟河將香囊別在腰間。
隻有羅淩輕扯了初靈姿一把,湊在她耳邊低語:“阿次,幫我問問初老爹,這香囊女子有孕能不能用。”
初靈姿眼睛張得溜圓,羅淩在她出聲前及時比了個“噓”的手勢:“還不確定,想著這兩日去給初老爹瞧瞧帶坐穩了胎再告訴大家。”
初靈姿興奮地直點頭,仿佛有喜事的那個是她。
陸聞淵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竊竊私語,起身,咳著嗽從兩人中間穿過,怕被傳染的兩人躲得老遠。
放衙後,羅淩帶著柔柔去了初家醫館。
初沐安麵色嚴肅地把著脈,久久沒有出聲。
羅淩又急又不敢催促,在館裡來回走動,被初靈姿以“吵死了,妨礙我爹看診”,趕出了醫館。
羅淩在外往裡張望了兩眼,一跺腳,乾脆去一旁的果脯鋪子買果脯,柔柔這兩日總嚷著想吃。
待他買完回醫館,一進門便覺得氣氛不太對。
初沐安擰著眉,初靈姿撇過臉不看他,而柔柔也低著頭,手裡不斷地絞著帕子。
羅淩心底一涼,怔了片刻,隨即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表情,剛準備開口說什麼卻見初靈姿肩頭不斷抖動。
不是吧,在哭?一種不祥的感覺嚇得他一個激靈,手中的果脯幾乎拿不穩掉在地上。
就在他以為下一瞬便會聽到噩耗時,初靈姿突然放聲大笑:“不行不行,我實在忍不了,這也太難了。”
初沐安也鬆了口氣:“點子是你出的,你還嫌難,虧我和羅夫人陪著你演了這麼久,真是胡鬨。”
羅淩不明所以地看看初靈姿,又看看初沐安,最後目光落在自己媳婦身上。
隻見柔柔用帕子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半低著頭不好意思看他。
羅淩頓時明白了,樂得一蹦三尺高,手舞足蹈地又怕動作幅度過大碰到柔柔,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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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沐安這才不緊不慢道:“日子尚淺,開始我也不太確定,所以花了些時間,羅大人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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