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背,上麵有一大塊淡淡的不規則白印。
這不是什麼擦傷或者燙傷,沈行雖然大腦和思維有些異於常人,但也沒有給自己改花刀的興趣——在這個傷口上麵,曾經存活過一隻小白鼠、一根手指、一顆眼球。
是的,存活。
哪怕是血型不一致,物種不一致,它們在被「嫁接」到沈行手上後,都沒有讓沈行產生什麼排異反應,依舊能夠存活,並且隨著沈行的意念而行動。
但無論是什麼東西被縫合到沈行身上,都會在幾小時內迅速失去活性,從最初的如臂指使慢慢潰爛成一團爛肉。
起初隻是在好奇之下給自己移植了一小片美麗屍體的皮膚而已,沈行也沒想到會發展到後麵那樣。
沈行回到這個小城的其中一個目的,也是為了在一個沒有監管的地方研究一下自己的身體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他可以把自己當小白鼠,但不太能接受當別人的小白鼠。
沈行的視線慢慢從手背挪開,繼續看向了桌上的書。
窗外的光線從慘白轉為昏黃,又逐漸染上了一層血色的橘紅。
放學鈴響過之後,校園開始吵鬨了起來,大批帶著司馬臉來上學的學生歡聲笑語地結伴跑出校門。
五點四十五分,沈行掃了一眼左手的機械錶。
他插好書籤、合上手中的解剖學書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準備下班。
不過在下班之前,他還需要去拿工具把地拖一遍,那幾個被學生踩出來的腳印,他已經忍很久了。
這份1200的月薪又不帶編的工作沒有要求他必須這麼乾,隻是沈行自己忍不了辦公環境被汙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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