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哦哦哦哦!」
高亢的尖叫從石室傳來,響徹整個地宮。
海蝕柱前,阿比蓋爾揉了揉有些發懵的耳朵,小臉上寫滿了煩惱和疑惑。
已經七八天了,每天都能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讓她最近怎麼睡都睡不好。
父神不是和歌莉婭在刻錄聖痕嗎?為什麼發出這種叫聲?
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興奮。
類似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
哪裡呢?
好像是舅舅和舅媽將他們一群孩子趕出去,晚上在一間房子獨處的時候……
因為好奇,她和表姐貝蒂還偷偷瞄過幾眼。
阿比蓋爾一怔,似乎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她猛地抬頭望向遠方的石室,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難不成,他們也在做和舅舅舅媽一樣的壞事?!
正當她腦內思緒紛湧之際,遠方石室內的奇怪叫聲終於停止,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隨之並肩走來。
和往常一樣,克蘇恩依舊是身穿長袍,雲淡風輕的學者派頭。
隻是,歌莉婭的動作和表情卻有些奇怪:
額頭掛滿細密的汗珠,臉上滿是玫瑰色的潮紅,走路時雙腿夾緊,步伐虛浮,姿勢顯得極為彆扭,眼袋浮腫,目光迷離,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似乎被掏空精力一般。
阿比蓋爾看到眼前的一幕,腦內的猜測似乎得到了證實,心中不免有些委屈。
說什麼要幫我清除汙染,結果你們兩個居然背著我做壞事……
正當小蘿莉心中的酸澀越聚越多時,耳畔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阿比,可以開始了。」
「啊?什麼?」
阿比蓋爾抬起頭,不解地看向克蘇恩。
克蘇恩微微一笑,回答道:
「當然是聖痕了。經過這段時間我和歌莉婭的努力,我已經掌握了基本的聖痕刻錄方式。現在技術已經大致完善,可以正式在你身上試驗了。如果順利的話,你今天就可以擺脫這些鎖鏈,重新恢復自由。」」
聽到這話,阿比蓋爾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
「嗯,能這麼快完成試驗,還多虧了歌莉婭的幫忙,別忘了謝謝她。」
克蘇恩點了點頭,不忘為歌莉婭表功。
難不成,真的是我誤會了?
父神和歌莉婭真的隻是在試驗刻錄聖痕的正確方法而已?
阿比蓋爾想到這裡,心中頓時生出了一股羞愧,連忙向歌莉婭深鞠一躬:
「謝謝歌莉婭姐姐。」
平常話多的歌莉婭,此刻卻隻簡單「嗯」一聲,目光下意識瞟向別處,臉上泛起絲絲不自然的潮紅。
「行了,先別說了,歌莉婭你去按著點阿比,別讓她亂動。」克蘇恩打斷了兩人的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而不等阿比蓋爾反應,歌莉婭便走上前,從正麵將她牢牢抱住,並一把撕下了她背部的外衣。
克蘇恩則一手端著墨汁,一手拿著刺針,來到阿比蓋爾身後蹲下。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伴隨著含糊的提醒,聖痕的刻錄正式開始。
當刺針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尖銳的灼痛猛地刺入骨髓,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鐵絲在皮肉下瘋狂穿插著。阿比蓋爾渾身劇烈一顫,指尖死死攥成拳,指節泛白,雙腿微微發顫,腰腹不受控製地繃緊,細碎的悶哼從齒縫間漏出。
但轉瞬,一股更加強烈的刺激掩蓋了背後傳來的痛感。
仿佛是微風和羽毛拂過肌膚,留下酥酥麻麻的體驗;又好像是萬千隻蟲蟻在血管中鑽爬,電流在皮肉中遊走,不斷撩撥著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元。
阿比蓋爾的身軀先是一僵,隨後細密的汗水順著脖頸滑落,浸濕了外衣,耳尖泛起薄紅,眼角凝聚出點點淚光,心跳忽快忽慢,某種奇怪的悸動在她胸腔中不斷醞釀翻騰。
「嗚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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