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隻有死路一條的絕境麵前,忠誠算個屁!
這一招下去,城外那幾萬殘兵,非但不會再有半點戰意,反而會為了爭搶那份「投名狀」,自己人先瘋狂地火拚起來!
而童貫,他將親眼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無敵強軍,為了活命,為了功名,如何瘋狂地自相殘殺,如何將屠刀揮向昔日的袍澤!
他將在最徹底的絕望和最屈辱的背叛中,被淩遲處死。
這比單純的死亡,要殘酷一萬倍。
「是,公子……我這就去辦!」
阿朱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甚至有些躍躍欲試,她最喜歡看這種熱鬨又解氣的場麵了。
王語嫣凝視著林風的背影,那雙一向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卻波光流轉,泛起前所未有的神采。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位公子了。
他時而像個悲天憫人的謫仙,時而,又像個執掌生殺,視人命如草芥的魔王。
這亦正亦邪的矛盾,反而構成了一種讓人心悸的威嚴與吸引力。
當一切命令都已下達,林風重新坐回了那張太師椅。
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似乎有些疲憊。
這一夜,他調動了整個天機閣,算計了朝堂兩大巨頭,更是在無形中,指揮了一場波及數十萬人的戰爭,其中的心力消耗,遠非常人所能想像。
蔡京極為識趣地指揮著府裡倖存的下人,開始清理這滿地的狼藉。
那些被繳械的西軍將領,也被李若水帶來的禦前甲士全部捆綁帶走。
書房裡,漸漸安靜下來。
阿碧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為林風續上了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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