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絲毫無用的伴讀會被替換,但沒有。
容清自認為從中揣度出些許帝王的態度。
既然儲君來日未必會是儲君,那麼他們之間碰麵的機會便是見一次少一次。
又過去一個月了,他依舊沒能得到關於寧璿一星半點的消息。
時間拖得越久,意味著阿璿要流落在外越久,受到的苦可能就越多。
容清一想到這些,再也不敢耽擱心中的疑問。
哪怕機會微渺,他也要抓緊試一試。
少年聞聲看過來,頷首回禮:“容公子。”
“叨擾殿下的清靜了,某先向殿下賠罪。”
鐘晏如看出他欲言又止:“不礙事,容公子可是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容清於是開門見山:“某想向殿下打聽一人。”
他其實已經問過另外幾位皇子,他們的回答如出一轍:不曾聽說過後宮中有這位宮女。
皇宮中的宮女多如牛毛,各宮之間都未必能說出彼此的人手。
他的詢問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群皇子們平素眼睛長在頭頂,容清與他們都算不得深交,如何能夠支使得動他們幫忙尋找。
再者說,寧璿的身份特殊,他也不能將事情鬨到人儘皆知,反而為她招致禍患。
“請說。”
“不知殿下在宮內可有見過一位叫做寧璿的姑娘?”
語罷,容清喉頭緊了緊,眼睫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對方的反應。
雖說問過無數次,失望了無數次,他還是為將得到的答案感到緊張。
鐘晏如不動聲色:“敢問具體是哪兩個字?”
“寧願的寧,璿璣的璿。”容清認真回答。
這兩個字就像驚雷,砸得心湖掀起狂瀾。
倘如他沒記錯的話,彼時寧璿對他介紹自己時也是這麼一句話。
縱然如此,鐘晏如麵上不顯:“她對容公子來說,很重要嗎?”
少年調轉話鋒,使得容清緊繃的心弦一振。
他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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