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了。
皇後離得近，看了一眼糯寶的畫作後，忍不住用帕子捂著嘴笑起來。
暮寒見狀，頓時眉心跳了跳。
雖說他對糯寶的畫作不報任何期待，但……
“你確定，這畫的是朕？”
在看清楚那幅畫，暮寒嘴角抽了抽。
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不相乾。
他微微偏過頭，似乎有些難以直視。
“對呀！”糯寶一本正經地點頭。
她可是比照著爹爹的模樣畫出來的。
“爹爹，糯寶畫得怎麼樣？”
小家夥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暮寒：……
他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誇出口。
雖說有鼻子有眼，但這幅畫上奇形怪狀的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個人。
暴君堅決不承認，這幅畫畫的是他。
難道，在糯寶心裡他就長這幅樣子？
連一個人樣都沒有！！
“爹爹？”
半天沒得到想要的答複，糯寶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暮寒：“……不錯，畫得很好，下次別畫了。”
糯寶自然聽出了爹爹語氣裡的嫌棄。
頓時氣呼呼地鼓起臉蛋，還沒來得及譴責這個臭爹爹。
就見德公公快步走了進來，神情十分古怪。
“皇上，貴妃娘娘求見，說是……”
德公公一頓，不由看了一眼糯寶。
那眼神似乎有點奇怪。
糯寶還沒來得及細想。
就聽德公公繼續說道：“說是找到了貴妃娘娘失蹤的女兒？”
“找到了？”暴君品茶動作一頓，不由撩起眼眸。
“這……”就連皇後也不禁麵露驚訝，扭頭看向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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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那個孩子不是已經……”
皇後話未說完。
暮寒輕嗬一聲，分辨不出喜怒。
“她上哪兒找的？”
按照當年那個接生嬤嬤所說，那孩子化作一束白色的光芒消失了。
暮寒猜測，那孩子早已不在人世。
雖然不知道那孩子究竟是神是鬼。
又或者和糯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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