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看我的眼神看別人,即使那個人是換了一張臉的我。我們做了兩年的夫妻,你應該非常清楚,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是的,她非常清楚。
她對他古怪的癖好、陰暗的情感與瘋狂的占有欲了如指掌。
可她還是愛他。
莉齊心軟下來,有點兒想叫停這個遊戲,可想到她費儘心機,好不容易才熬到他願意扮演E先生,實在不甘心放棄,正滿心糾結、不知如何是好時,埃裡克突然站了起來。
他取下衣架上的黑色長大衣,利落地穿在身上,理了理袖口和衣領。
不知是否他有意為之,他的神情變得淡漠、生硬,一舉一動都顯得極為陌生。
要不是她知道前因後果,幾乎要以為眼前的人,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麵的俊美陌生人。
隻見他戴上腕表,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去:“下樓用餐吧,艾德勒太太。我們隻有一晚的時間門。”
莉齊被他這樣子弄得心癢難耐,暗想:“他知道有句話叫‘適得其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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