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知道，讓你們一下子把吃了這麼多年的肉吐出來，心裡肯定不舒服。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我準備在西涼，建幾座學堂，請最好的老師，教孩子們讀書識字。還準備建幾個工坊，研究新的農具，新的織布機。”
“這些，都需要錢，也都需要人來管理。”
江弈的目光，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呢，讀過書，識過字，也有管理家族的經驗。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繼續在家裡待著，每天琢磨著怎麼給我添堵。不過我得提醒你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下一次，我可就不敢保證，會把你們請來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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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路，把你們的聰明才智，用到正道上來。出來幫我做事，管理學堂，管理工坊。你們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做得好了，我非但會把你們的家產還給你們，還會給你們更大的富貴。”
“是想當一個被時代淘汰的廢物，還是想當一個開創新時代的功臣，你們自己選。”
江，弈說完，便不再言語，靜靜地等著他們的回答。
大堂裡，一片死寂。
幾個老者麵麵相覷，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掙紮和猶豫。
但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未來的那一絲憧憬，戰勝了所謂的家族榮耀。
“撲通”一聲，為首的老者跪了下來。
“我等……願為大都督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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