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薇沒想到這個衙役如此膽小,她還沒問自己全都都招了。可是他說的她基本都已經猜到了於是繼續恐嚇:“你說的這些我都猜到了否則也不會把你引到這偏僻之地,說點我不知道的興許我心情一好就放過你了,畢竟後麵還有好長的路要走,我也不想節外生枝。”此話給了衙役極大的希望,他的眼裡瞬間有了生的希望。
方悅薇心裡確是嗤之以鼻,她都把老虎放出來了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她能禦虎,雖然這人說了別人未必會信但難免引來關注。到時候她空間的秘密很難保全,所以這個人必死無疑。但想到從流放開始她總覺得周圍有人在暗暗盯著這支流放隊伍,這支隊伍龐大人數眾多,派隊錯綜複雜不知道暗中之人是沖著誰來的。因為她的形單影隻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這支流放隊伍除了戶部貪墨的幾戶人家還有別的誰,所以這個膽小的衙役是個突破口,讓他在死之前再釋放些有用的信息對方悅薇來說小菜一碟,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加上老虎的威壓很容易糊弄住他。
果然衙役說:“此次流放途中會有人員暗殺,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不許多管閑事。”方悅薇心裡瞭然果然她的直覺沒有錯,隨即問道:“要殺誰?”衙役:“不知道!”方悅薇:“什麼時候下手?”衙役:“不知道!”方悅薇:“哪方勢力派出的殺手?”衙役:“不知道!”方悅薇無語地說:“你知道點啥呀?”衙役:“我知道的剛才都說了!”
方悅薇忍著捶足頓胸的衝動問道:“這次流放的除了我們方府和戶部的一眾官員還有哪幾家,都是幹嘛的?”拜劉氏所賜京城裡除了劉氏娘家,其他大家族和官員姓氏她是一律不知。衙役說:“除了戶部的貪墨案就是鎮國公府的謀逆案了。
方悅薇沉思難道殺手是沖著鎮國公府來的,她問衙役:“鎮國公府不是皇後的娘家嗎?”衙役:“是的!”方悅薇不明所以的問:“太子不都死了嗎?鎮國公府還謀反個什麼勁啊?”衙役:“呃……”小聲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衙役心裡也苦這事哪是他們能知道能議論的,這個姑娘也不知道什麼來歷居然能控製老虎。可是回答吧他是真不知道咋回事隻能低頭不語,方悅薇也突然明白過來自己問的有點深了,這個嘍囉肯定不可能知道。方悅薇看也問不出個啥了,於是上前一步在對方沒反應過來時直接將脖子一扭頓時人就沒了氣息。
方悅薇先是一頓搜身,將銀票、文書、令牌進、碎銀等有用的東西一併搜刮扔進空間,然後讓漸層把此人拖拽到岩石後麵,讓它在屍體上多番撕咬看著血肉模糊的樣子才讓其停嘴將它收進空間。此時血已經流了一地,相信很快就能把狼群引來。想想又在血跡裡麵撒了點碎紙然後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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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露營地時天色已經暗沉大部分出去采野菜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除了交給官兵一些外剩下的帶回去自己煮著吃。方悅薇也隨大流地上交了一些菌子和野菜,就找了個僻靜且人少的空地燒火做飯。山雞在回來的路上找到一條小溪已經處理過了,她從背簍裡拿出陶罐和水囊將菌子、分解好的雞肉和簡易佐料放進去開始燉煮。佐料是清湯的配比不敢放重口味的,方悅薇心裡憋屈的要命。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脫離隊伍自己獨自去到嶺南或者乾脆改頭換麵重新換個身份生活,反正這裡沒有什麼生物識別係統,畫像一個個都跟二維碼似的,她自己都認不出來自己更何況旁人。但是想想古代的科技雖然不發達,但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覷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跟著隊伍再走走看。想著那個衙役的話這一路並不平坦,說不定她能渾水摸魚擺脫目前的悲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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