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方悅薇早早起來騰鍋將一部分滷肉和湯底放入空間,肉留了一半,素菜則全部留在了外麵。早上方悅薇煮了濃稠的白粥,配了一個滷蛋和一盤滷菜,兩人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吃的,茹姨娘讚不絕口。方悅薇心裡得意看來她在廚藝上還是有點天賦的,也幸好是夜裡做的否則得引來周圍鄰居的圍觀。
但方悅薇本就沒打算吃獨食,因著今天是除夕夜,新的一年在這天算是正式拉開序幕。方悅薇準備了四個瓷碗,一肉一素為一份給村長送去,另一份則給楊奶奶家送去。村長隻是寒暄了一下,方悅薇也不介意,跟他媳婦黃奶奶說了會話,倒騰過一下瓷碗就拿著籃子回家了。畢竟過年嘛,作為一村之長不光本村村民有要拜訪的,外村也有不少人要送節禮的,村長忙的四腳朝天、應接不暇,哪有空理她個小丫頭。
方悅薇去給楊奶奶送年貨時發現她家很冷清,沒有啥過年的喜悅和氣氛。跟村長家不同,方悅薇受到了楊奶奶的熱情的招呼。她把竹籃放在桌子上,拿出了兩碗鹵煮。冒著熱騰騰的香氣十分誘人,兩個孩子饞得就差流口水了。楊奶奶卻推辭了說這麼精貴的東西她家不配吃,方悅薇拉著楊奶奶的手說:“奶奶,我這東西打算過完年賣的,不讓您白吃,您吃完得告訴我味道怎麼樣,鹹了淡了以後客人會挑剔的。”楊奶奶綳著臉說:“你這孩子盡會哄人,這肉哪還有人會嫌棄的。”
方悅薇搖著楊奶奶的手撒嬌的說:“會的會的,您想啊!這富人天天吃肉哪有不膩的,我要不換個口味他們哪會買呀!奶奶,您就幫我試試嘛!”楊奶奶感激地看著她,哽咽著說:“奶奶謝謝你!”方悅薇俏皮地說:“那您一定多吃點啊!”她對柳嬸子說:“嬸子,拿碗倒一下吧!”柳嬸子也激動的去廚房騰碗了,方悅薇把空碗放進籃子準備回家,楊家眾人隆重地把她送到門口才轉身回去。兩個孩子看著肉雖然饞得不行,但很懂事地沒有上手去拿。楊奶奶讓把兩個碗都撥出一半,今天年夜飯時候吃。
方悅薇回到院子時就看到茹姨娘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方悅薇調笑地問:“怎麼啦?我臉上有花嗎?”茹姨娘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你給村長送這肉禮我能理解,可你為什麼還要給楊家人送呢?我沒有質問的意思,隻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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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悅薇盯著茹姨娘看了一會兒,茹姨娘表情有些不自然。就在她以為方悅薇不會回她時,方悅薇開口了:“遠親不如近鄰,楊奶奶就住在隔壁,有啥事方便互相幫襯一下。”茹姨娘輕輕地哦了一句,然後看著方悅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方悅薇好口氣說道:“說吧,啥事!”茹姨娘尷尬的閔了一下嘴才說:“明天我想去趟嚴田村。你能陪我走一趟嗎?”
方悅薇本想直接拒絕,但想到白姨娘和趙姨娘他們都在嚴田村。突然就想看看他們生活的怎麼樣,要是好了她想添點堵,要是不好就幸災樂禍下。反正春節閑來無事總得找點樂子嘛,方悅薇爽快答應,茹姨娘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也沒想到上次還挺排斥的,今個這麼爽快。
其實本來她都歇了心思打算一個人去,可看到方悅薇給楊家送滷肉覺得方悅薇表麵雖然冷漠,其實心地善良、憐憫弱小。她覺得自己處境比楊家要可憐,既然方悅薇能幫助楊家,她說說好話賣賣慘應該能讓方悅薇產生點同情吧。結果她還沒開始表演,方悅薇已經喊了哢,所以茹姨娘很是奇怪。方悅薇正想擡腳進屋,卻又被茹姨娘叫住:“悅薇,你能不能也勻我一份滷肉,我沒有現成的年禮。”說完臉上顯得特別不好意思,方悅薇心想原來這才是真正想要的。不過她好像的確沒什麼東西可以拿出來的,所以也沒多想就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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