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去了有段時間應該是在跟徐誌淵彙報她得到的消息,徐誌淵聽著秋月一字一句轉述著她和方悅薇的對話,臉上露出瞭然的微笑。秋月擔心地說:“大人,長公主不會允許方姑娘這樣的人留在您身邊的伺候的。”徐誌淵笑著對秋月說:“你想多了,那丫頭看似不經意地打聽我的一切,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就是故意讓我們以為她有所覬覦而心生反感。她就是個小狐狸,你小心被她繞進去。你家大人我一開始也被騙過,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所以你不用想太多。”其實也不能怪秋月多心,自古以來流放的少女最快擺脫身份的方法就是給官員作妾,既能有所依靠又能擺脫流放身份,那方悅薇如今雖然衣著樸素,但麵容嬌俏已有美人胚子的雛形,將來容顏不一定比京城中那些大家閨秀差。但卻被徐誌淵的一番說辭說得傻了眼,那個小姑娘這麼有心機的嗎?徐誌淵看沒什麼要問的就讓她先回去。
秋月回到方悅薇住處,給方悅薇要了藥包就去幫她熬藥。方悅薇特別不好意思這哪是來借住的,這是來給她當護工的,還是伺候過高管的高級護工,人工費應該不少吧,要不要給人家包個紅包啊!方悅薇糾結時秋月已經進廚房忙活了,方悅薇拿著那秦大夫給的那瓶藥膏,拔開活塞後一股難聞的氣味直衝麵門撲來,差點沒給她送走了,心裡吐槽這比紅花油還衝啊,趕緊塞好瓶蓋決定還是將來用她的土特產吧。拿出雲南白藥氣霧劑在扭傷處噴了噴,然後停了一會兒下地試著走動一下果然不太疼了,國貨就是牛,但為了不暴露還得適當地裝裝樣子。
秋月把葯端來時方悅薇正在閉眼冥想,秋月叫醒她扶正身子端葯給他,看著黑乎乎的葯汁不明白怎麼肌肉拉傷還得內調,那個秦大夫不是出自蒙古吧。
方悅薇將東西收進空間,葯湯做了化肥。本還想去空間洗個澡突然想到隔壁住著個會功夫的室友,為了避免暴露隻能忍忍啦。躺在床上拉上被子睜著眼睛看房頂,這才八點呀距離睡覺還有一個時辰,難道要對著房頂發獃兩小時?秋月此時也躺在床上沒有入睡,她想起了同窗姐妹秋香,因為肖想大人被長公主直接罰去了浣衣院最後受不了自盡了,所以她也仰慕大人卻不敢表露分毫。她們這樣的身份尚且不能在大人身邊伺候,更何況身為流犯的方悅薇,即便將來換成良籍也進不了公主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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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明天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方悅薇。就當兩人正在熟睡中,五名蒙麵黑衣人由遠及近。其中一人問:“你確定老大進了這這院子再也沒離開過。”另一個蒙麵黑人說:“確定!雖然當時我身受重傷,但確實聽到老大的叫聲,然後過了一會兒就見一個未及笄的小女孩扶著看不見路的目標人物離開這個院子,然後我才昏了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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