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觀戰大廳。
四周的水晶屏不斷閃爍,有幾百塊屏幕,每一塊屏幕上都在上演獵殺者對天驕的屠殺。
白星辰剛收割完第三支超過20人隊伍,積分已經漲到一百。紫嫣的紫色軟劍飲了六十七人的血,裙擺上沾著星點暗紅。空見盤腿坐在燃燒的森林中央,周身躺著四十九具麵帶微笑的屍體。
但大廳裡開始出現焦躁的聲音。
一個穿暗金色長袍的中年人站起來,眉頭擰成死結,嗓門炸開:
"他媽的!怎麼還沒找到那個蘇臨?!"
"不是說他在獵場裡嗎?!"
旁邊一個穿銀灰短甲的女人手指在扶手上敲得飛快,聲音尖得刺耳:"八百個獵殺者殺了一個時辰了!三千多人都殺了兩千多人了吧!人呢?!那個殺神的人呢?!"
"不會被其他獵殺者順手宰了吧?"一個穿墨綠長袍的老者放下酒杯,眯著眼。
"三級星球的天驕嘛,碰上一個獵殺者就是死,碰上一群更是渣都不剩。要是他運氣差,開場就撞上白星辰那小子......"
"應該不可能!"暗金長袍中年人一巴掌拍在桌麵上,"蕭重樓花那麼大代價重啟獵場,就是為了弄死那小子!能殺神的人,不可能要開場就被人殺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像一鍋被攪渾的水。
有人搖頭,有人跺腳,有人乾脆站起來走到屏幕前,湊近了看。
"你們看那邊——"
一個穿碎花裙的年輕女修忽然抬起手,指著角落裡一塊不起眼的水晶屏。
"那塊屏!裡麵就一個人!在單獨走!"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同時轉頭,目光齊刷刷釘在那塊屏幕上。
畫麵裡,焦土荒原上,一個人影正不緊不慢地走著。
深灰色長衫,頭發隨意束在腦後,步伐穩得像在自家院子裡散步。
周圍一個隊友都沒有。
暗金長袍中年人愣了一下,然後"嗤"地笑出聲:"什麼?沒有隊伍?"
"不可能吧!"銀灰短甲女人猛地站起來,"獵場開場有半個時辰的準備時間!怎麼都能找到隊伍!除非那小子不想組隊!"
"可不組隊的人,在這種獵場裡就是找死啊!"
"除非——"碎花裙女修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他覺得自己不需要隊友。"
大廳裡又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穿墨綠色短袍的年輕男人從角落裡站起來。他的眼瞳是淡銀色的,像兩汪融化的水銀,在眼眶裡緩緩流轉。他是天機天宮的外門弟子,覺醒的"破妄瞳",能看穿等級和名字。
"我看看那小子什麼來路。"
他眯起眼,瞳中銀光大盛,像兩盞被點燃的燈。那光芒穿透屏幕,穿透時空,直接落在那道深灰色的身影上。
三息之後——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嘴張著,合不上。
瞳孔猛地放大,又縮小,又放大。
"臥......臥槽......"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尖,像被人掐著脖子在叫。
"怎了?!"暗金長袍中年人猛地轉頭,"你看到什麼了?!"
"他......他就是蘇臨......"
那三個字落地的時候,大廳裡像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停住了。
"你說什麼?"銀灰短甲女人的聲音劈了,"他是蘇臨?!"
"蘇臨!!是蘇臨!!殺欺詐之神的蘇臨!!"墨綠短袍年輕男人的手指在發抖,指著那塊屏幕,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尖。
"而且他280級!!一個月前他不是才250級嗎?!這他媽一個月升了三十級?!"
大廳裡像炸了鍋。
"一個月升三十級?!你他媽在逗我?!"
"老子在神域升三十級也花了兩百年!!他一個月?!"
"三級星球的資源怎麼可能讓他一個月升三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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