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從喪屍世界返回出租屋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沒急著去看手機，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網上肯定炸了。
研究了一會兒體內那股“完美進化”力量，感受著肌肉記憶裡多出的那些非人般的發力技巧和隱隱約約的感知延伸，林墨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牛逼。
但得睡一覺才能細品。
於是他一頭栽倒在床上，幾乎秒睡。
一覺睡到天光大亮，陽光透過不太乾淨的窗簾縫隙，在陳舊的地闆上切出幾道明亮的光斑。
林墨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幾聲清脆的爆響，渾身舒暢得不像話，完全沒有以前熬夜或高強度運動後的酸軟。
“嘖，這進化藥劑，附贈深度睡眠和快速恢復功能？值，太值了。”他嘀咕著，翻身下床。
洗漱，對著鏡子扒拉了兩下睡得翹起來的頭髮。
套上一件普通的灰色連帽衛衣和牛仔褲。
揣上手機和鑰匙，林墨晃悠著出門，準備解決民生頭等大事——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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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拐角那家“老林包子鋪”，老闆也姓林，是個胖乎乎樂嗬嗬的中年大叔，見到林墨就笑：“小林來啦？老樣子？”
“林叔早啊，老樣子，兩籠鮮肉包，一碗甜豆漿，再加倆茶葉蛋，剝好的。”林墨熟門熟路地在靠裡一張略顯油膩的小方桌旁坐下。
店鋪不大，四五張桌子，這個點已經坐了大半，蒸籠的熱氣混合著豆漿油條的香氣，充滿了煙火氣。
就在林墨等包子的功夫，旁邊桌兩個看起來像是附近公司上班族的年輕男人的對話，飄進了他耳朵。
“哎，你昨晚看那個直播了嗎？就那個‘末日行者’！”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麵前擺著碗豆腐腦的男人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興奮藏不住。
“看了看了！媽的，熬到後半夜，黑眼圈都出來了！”
另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正對付一根油條的男人猛點頭，眼睛發亮，“太特麼刺激了！喪屍！怪物！還有超能力！那主播最後眼睛變成金色，一拳把那個大塊頭打爆的時候，我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表情有點糾結：“你說……這能是真的嗎？也太玄乎了。我看網上吵翻了天，有說是頂級特效的，有說是真實事件的，還有扯什麼平行世界的。”
格子襯衫男咬了口油條，含糊道：“我覺著吧，真不真另說，但這直播它邪性啊。你想想，那種畫麵，那種血腥程度，哪個平台敢播？
“早封八百回了！可它愣是播完了，屁事沒有！我聽搞IT的同學說，有人想扒它信號源，想錄屏，想舉報，全都沒用，跟撞了鬼似的。”
“也是……”眼鏡男舀了勺豆腐腦，“而且裡頭那個反派，叫理查德的老頭，說的那套陰謀論，什麼病毒來自南極冰層古生物，通過疫苗擴散……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你說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咱們現實裡也有這種瘋子科學家，或者類似的機構……”
“打住打住！”格子襯衫男連忙擺手，“早飯呢，說這個倒胃口。不過官方這次反應也挺有意思，你沒發現嗎？
“相關討論熱度其實不低，但那種一窩蜂帶節奏說‘全是假的’‘製造恐慌’的言論少了很多，反而有些好像挺專業的人出來分析裡麵的技術細節，雖然也是爭論不休。”
眼鏡男點點頭：“對，感覺上頭這次有點……嗯，謹慎觀望？既沒一棍子打死說是假的，也沒承認是真的，有點反常。”
兩人唏噓了一陣，話題又轉到了理查德博士那令人不寒而慄的計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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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一邊慢條斯理地剝著茶葉蛋，一邊聽著。
聽到理查德的名字時，他動作微微一頓。
如果……那個老瘋子，在現實世界真的有對應存在呢？
甚至，那個所謂的“寰宇癌症研究中心”真的在搞類似的黑活？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稍微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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