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這幾個傢夥就交給你處理。”
老柴愣了一下。
“處理？”
“對。”林墨說，“該殺殺，該放放，廢土的規矩，你比我懂。”
老柴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頭。
“明白。”
他轉身，朝那五個人走去。
五分鐘後。
那五個人的慘叫聲，在湖邊回蕩了很久。
但林墨沒看。
他和烏鴉已經走到了鎮子邊緣。
身後，老柴的聲音傳來：
“大佬！您的水！”
林墨回頭。
老柴拎著兩大桶凈水，氣喘籲籲地追上來。
“按規矩，您贏了拳賽，這是配額。”
林墨看了看那兩桶水，又看了看烏鴉。
烏鴉沒說話。
林墨想了想，接過水桶，放在地上。
“這水，”他說，“留給那些聚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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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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