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沒說話。
他隻是默默在心裡記下了這件事。
又走了十幾分鐘。
前方，那座黑色的巨塔越來越近。
塔身直插雲霄，塔頂的齒輪裝置在夜空中緩緩轉動，邊緣鑲著的燈一圈一圈亮著，像某種神秘的儀式。
蒸汽從塔底升起，被燈光照亮，白色的霧氣在塔身周圍繚繞。
小齒輪在一條巷子口停下，指著前方。
“先生，前麵就是聖塔廣場了，我不能過去了，那邊有守衛，不是祈禱日過去被看到會有麻煩的。”
林墨點點頭。
“好，謝謝你。”
小齒輪咧嘴笑了，露出那兩顆缺了門牙的洞。
“先生您真客氣，那我就先走啦？我媽還等著我呢。”
他轉身要走。
“等等。”林墨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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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齒輪迴頭。
林墨從背包裡又摸出兩塊餅乾，遞給他。
“拿著。”
小齒輪愣住了。
“先……先生，這太多了……”
林墨把餅乾塞進他懷裡。
“給你媽也帶點，她吃了東西，才好得快。”
小齒輪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隻是緊緊抱著那三塊壓縮餅乾，朝林墨和烏鴉深深鞠了一躬。
“等等。”
烏鴉從懷裡摸出了一把機械幣遞給小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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