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進怪物堆，借刀殺人？”
林墨攤手。
“你猜。”
教皇看著他。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行。”
他說。
“我跟你去。”
林墨眉頭一挑。
“這麼爽快？”
教皇點頭。
“因為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底氣。”
他往前走了一步。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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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那些怪物，在我眼裡，不過是螻蟻。”
林墨也笑了。
“巧了，我也是。”
兩人對視。
空氣中火藥味再次燃起。
兩人同時動了。
兩道身影，朝著迷霧深處疾馳而去。
身後，老王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瘋了……都瘋了……”
---
迷霧中。
林墨和教皇相隔百米，相對而立。
周圍，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在逼近。
那些變異怪物被兩人的氣息吸引，從四麵八方湧來。
但它們沒有攻擊。
隻是圍在周圍，看著。
等著。
教皇環顧四周，笑了。
“你挑的好地方。”
林墨也笑了。
“怎麼？怕了？”
教皇搖頭。
“我隻是在想，你打算怎麼死。”
他擡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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