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手的餘力都沒有了。
「但你還沒輸。」師父嚴厲的聲音傳來，「你還站得起來，隻要能站起來，戰士沒有輸。」
「這算什麼道理？」
修塔爾克反駁。
「修塔爾克，告訴你一個戰勝強敵的秘訣，很簡單，不斷站起來，使出渾身解數地揍過去，狼狽也好，難看也好，所謂戰士，站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站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師父的話語迴蕩在耳邊。
讓倒地的修塔爾克，漸漸生出一點力氣。
「受不了，師父真的是————」
他抓住了脫手的戰斧，手臂撐著地麵，努力從廢墟中站起來，無數瓦礫從他的身上落下，帶起一陣嘩啦聲。
「淨給我灌輸些什麼奇怪的理論，他腦子裡長的全是肌肉吧————還是應該聽芙莉蓮的，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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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少年抬起手，抹了一把臉。
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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